告别陌君离后,陌倾篱找到了舒灯寒。
本来根据记忆用之前用来联系舒灯寒的法术陌倾篱以为会失效,没想到还真让她找到了舒灯寒。
她找到舒灯寒时,他正在一条河边钓鱼。
“不去找无念来找我作甚,灵?”舒灯寒悠悠道。
陌倾篱抿了抿嘴:“殿下,不是灵,是陌倾篱,也不是无念,是顾重暝。”
舒灯寒收了鱼竿,道:“好好,那我叫你倾篱可好?”
陌倾篱道:“殿下开心就好。”
“倾篱你这丫头来找我作甚?我不相信你是特意来看殿下的吧?”舒灯寒转身道。
陌倾篱作揖:“殿下,我想见见孟舟。”
舒灯寒似笑非笑道:“你找孟舟作甚?她现在可不在我这儿。”
“当年顾重暝刺我的事,我想找她问清楚。”
舒灯寒笑了:“我看你是纠结该怎么对待顾重暝,想找孟舟要么给你一个原谅他的理由,要么让你死心是吧?”
陌倾篱顿了顿道:“殿下英明。”
舒灯寒望着河面道:“你不用去找孟舟了,我可以告诉你你想要的东西。”
陌倾篱皱眉:“殿下如何会知?”
“你既然还称我一声殿下,那这点儿事我还是办得到的。”舒灯寒转过身手上结起一团白光闪闪的灵气。
“好。”陌倾篱走了过去。
舒灯寒轻轻往陌倾篱眉心一点,陌倾篱脑袋刺痛了一下,随即失去意识。
陌倾篱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若不是与当年的事毫无分差,陌倾篱恐怕会以为不过是舒灯寒造了一个梦开了个玩笑。
当年的顾重暝,怕是也不知道真相如此吧?也只有现在调查清楚后,才急于和她解释。
那陌君离所说顾重暝要对他说的,应该就是这些吧?
陌倾篱睁开眼,还是河边,自己靠着树,而舒灯寒仍在河边钓鱼。
陌倾篱起身揉了揉眉心,作揖道:“多谢殿下。”
舒灯寒摆手:“不必,倾篱,你是现下去找顾重暝吗?”
陌倾篱沉默了,诚实道:“殿下,我不知道。”
“你说我就算知道真相又怎么样?经历孟舟这事儿,就算顾重暝当年受孟舟控制而伤我,可心里没疙瘩吗?我不敢保证。”
“我觉得心里更乱了,还不如不知道。”
陌倾篱叹了口气。
舒灯寒转过头:“那你好好想想吧,暂且住在我这儿。”
“多谢殿下。”
舒灯寒突然发问:“你还喜欢顾重暝吗?”
陌倾篱像是回忆起什么,眼中泛起微笑:“殿下,我也只有对你说实话,怎么会不呢?六岁便认识,十四岁相遇,再加上如今有了九重天的记忆……”
舒灯寒微笑:“你好好想想吧,孟舟作为我的人,我不作评价,你十六岁那年的事顾重暝的确有错,但伤你之事,确为受孟舟控制。”
“你前今两世都栽在他手里了,你也算是殿下看着长大的,说实话,我并不愿你跟着他,但你对顾重暝我也知道,你且在我这儿想想,顾重暝要去渊海,你也随我去吧,孟舟也不会回来,你且安心思索吧。”说着转身。
陌倾篱行礼:“谢殿下。”说着跟在舒灯寒身后。
两个星期后,顾重暝等人到达渊海。
一路上顾重暝的队伍势如破竹,北方战争已达到白热化阶段,剩余的叛军仍在渊海一带挣扎着想要翻身,三番五次派人刺杀顾重暝,结果都已失败告终。
三人的神印差不多也解封了近一半,已拥有了可以返回九重天的能力。
顾重暝等人一直攻到渊海附近,只要将渊海那座小岛屿上叛军的老巢端了,这事也算是结束了。
乘船在渊海上,陌君离缩了缩身子:“这渊海怎么这么冷,明明才八月中旬啊……”
白问言解释道:“渊海位于最北方,受地理因素影响,往年九月底便入冬,八月算得上是秋天。”
陌君离打了个寒颤:“这还秋天?!我不就觉得是冬天吗?这风刮的,就差飘雪了。”
白问言淡淡道:“多穿衣,防止风寒。”
陌君离嘻笑着:“问言兄可是在关心我?笑一个嘛。”
白问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也未说什么,将披风递给陌君离。
陌君离一边披上一边还逗着白问言让他笑,白问言近些年脾气倒是变好了,虽也没笑给陌君离看,倒也没说什么。
陌君离感叹:“都入海了,阿篱这孩子怎么还没来?”
白问言道:“陌姑娘兴许在路上。”
陌君离笑了笑,目光转向站在船头的顾重暝,他正披着深黑色的大衣站在风中。
陌君离正拉着白问言准备过去和顾重暝聊聊天,船忽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陌君离重心不稳险些掉进海里,好在白问言一把拉住他,低声道:“小心。”
陌君离道了声谢谢,大声询问:“怎么回事?”
负责掌舵的人也疑惑道:“不知道,似乎有什么东西撞击我们的船,但没有发现船只啊。”
顾重暝扶着栏杆,仔细看着海面。
不知是不是大风的原因,海面上海浪极大,泛起白沫,无形中像是巨兽张开大嘴等待猎物的自投罗网。
海浪拍打着船身,像是一头猛兽在不停地撞击。
顾重暝似乎看到了什么,脸上的颜色变了变,立马大声道:“离开这里!”
陌君离也想跑过去查看情况,但是船摇得太剧烈,根本动不了,而白问言淡淡的神色也变得有几分严肃,抓着陌君离的手防止他掉下去。
“嘣”!又是一次撞击,陌君离险些掉进海里,好在白问言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他带回来,道:“抓紧了!船下有东西!”
掌舵的人也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无奈风浪太大,船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行驶无疑难上加难,仍朝着目的地前进,只是慢了许多。
顾重暝看着所有的船只都如此,恐怕船底的生物不止一只,为何会这时突然来袭击他们的船只?
顾重暝的大衣也掉在船板上,寒冷的天气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衣,顾重暝剑“念”,御剑飞到空中,俯首只见几团巨大的黑衣影子在水中穿梭,行动速度几快,眨眼间又消失在黑色的大海中。
顾重暝飞了下来,落在陌君离二人身旁,道:“水里有东西!似乎是来攻击我们的!”
陌君离甩了甩头:“何物?”
顾重暝抓紧栏杆:“不知道,速度很快,小心些!”说完又是一阵猛烈的撞击。
陌君离被撞得东倒西歪,破口大骂:“这什么鬼东西?!撞船有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