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仁刚走出小区门,就目睹了一场车祸的发生。在他的眼前,一辆车撞到路人,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被撞倒的人会是我。
这一刻,巨大的恐慌笼罩着他,他颤抖着双手,踉跄几步,突然开始快速跑起来,一下子跪倒在地,身子剧烈颤抖起来,伸着手不知该如何是好。
牧薄凉疼……好疼……
断断续续的字眼,喊得金钟仁眼眶泛红,他拉着我的手,紧紧包裹住。
金钟仁牧薄凉,别睡,求你别睡过去。
他知道我若是不能及时得到治疗,受了这么重的伤根本挺不过去的。
一遍又一遍呼喊我的名字,看着时间,焦急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医院
“这位先生,您请留步,在这里等待,我们会尽全力救治病患的。”
金钟仁看着缓缓关上的手术室大门,刺眼的红灯刺激着他的视觉。他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看着手掌鲜红的血液,仿佛还能感觉到血液的滚烫。
他看着这些,想到我倒在血泊中的身影,一只手捂住眼,他总感觉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抱过一具浑身是血的,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和身体的温暖的,冰冷至极的尸体。
“谁是病人家属?!”
护士推开手术室的门,焦急询问。
金钟仁我是!
金钟仁生怕他会从护士嘴里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这位先生,是这样的,医院血库内没有与患者血型相符的血液库存了,请问您的血型是——”
金钟仁O型,我是O型血,能用吗?
他问的焦急又小心翼翼,眼神中的担心任谁都能看出。
“这位先生,请您跟我来这边,虽说患者也是O型血,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得做个配型。”
……
金钟仁看着手臂内侧的针孔,庆幸自己的血型与我的相匹配。
金钟仁牧薄凉,你可一定要挺过来啊!
另一边
金钟大你不去看看她吗?
金钟仁推了推趴在桌上的金所炫。
金所炫没事的,她有主角光环,不会轻易狗带的。
喝下杯中最后一口酒,闷闷地说。
金所炫可是主角光环再厉害,她也是会疼的呀。
拍拍金所炫的肩膀,也不再言语。该说的他都说了,去不去就是她的事了。毕竟,金所炫的初恋可是金钟仁啊,要让她这么放下,可不是件易事。
梦境
我看见自己穿着大红喜服,端坐镜前,面色羞赧中带有那藏也藏不住的喜色。
今天,好像是我大婚的日子啊!
成亲的流程虽然繁琐,但一想到自己很快就会成为他的妻子,饿了一天的委屈都消失了。
隔着厚重的红色喜帕,手指搅在一起。视线被阻挡,听觉也就更加灵敏了,一点点声响都足以让我紧绷身子。
金钟仁噗嗤。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你这么紧张的模样吧,从小到大。
熟悉的嗓音带着逗趣的意味,却足以让我红了脸。
杆秤挑起喜帕,历经一日的忙碌,我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那个他。
牧薄凉钟仁哥哥……
眼神看向他袖口的几朵并蒂莲,绽放而出。金钟仁挑起我的下颚,四目相对,他宠溺一笑。
金钟仁是不是,该换一个称呼了?嗯?
听完他的话,我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确是知道今天这道坎无论如何都是得跨过去的,那两个字终是得说出口的。
踌躇半天,羞红脸,说出的话像蚊子音一样低,若不是细听根本听不清。
牧薄凉夫君…
金钟仁坏笑着,以他的听力不可能听不着,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金钟仁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深呼吸一口气,朝着他的耳朵一声喊,夸张些说整个院落都可以听着我的叫喊声。
牧薄凉夫君!这下听见了吧!
正中他的下怀。金钟仁勾唇一笑,俯身吻上我的唇。
金钟仁听见了,娘子。
瞬间爆红的脸颊显露了我的害羞。推攘着他,断断续续的字音从两人接触的唇瓣间蹦出。
牧薄凉还没……喝交杯酒……先别……唔!
金钟仁却借着这个机会越发深入,吻得我大脑缺氧,指尖下意识收紧。
牧薄凉呼呼呼——
金钟仁娘子,要记得换气啊~
含着泪水的汪汪大眼瞪着他,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让他觉得自己身子内气血翻涌地更加厉害,眼神一暗,拇指摸上我的有些肿的红唇,嘶哑着开口,
金钟仁交杯酒这步就省了吧,我们还是做些更有意义的事吧!
又是一吻,比刚才更加炽热,更加温柔。
也许是他的低哑嗓音迷惑了我,又或者是他身上让自己安心的气息环绕自己的缘故,不知不觉,我的双臂环绕上他的脖子,慢慢回应他。
两人换换倒下,躺倒在柔软的锦被上,身子紧紧依偎在一起,缠绵甜蜜。
那一晚,芙蓉帐暖,人影灼灼,地上,大红嫁衣与大红喜袍上绣着的并蒂莲开得正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