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周围的气氛凝滞得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听不见丝毫呼吸与喧哗,唯有无声的静谧笼罩着一切。
在抢救室门口,昏黄的灯光骤然亮起,那刺目的光芒仿佛直直刺进心底。心绞痛猛然袭来,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扎进胸膛,喘不上气的窒息感蔓延开来,让人无处可逃。
代敏恩他就在我的眼前轰然倒下,重重的声响仿佛敲击在我的心上。我伸出手,却只能抓住空气,那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任凭我如何挣扎,都无法改变眼前的结局。
代敏恩都怪我……都怪我啊……若不是因为我的缘故,“铭哲”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内心深处的自责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丝念头都仿佛在无情地鞭笞着我的灵魂。
代敏恩为什么,我当初要是没跟他吵架不跟他耍小孩子气该有多好。
代敏恩就不会出现今天的这个情况了
呜咽声从喉间逸出,心中那股痛楚如潮水般涌动,令人连完整的话语都无法拼凑。泪珠不听话地沿着脸颊滑落,一滴接一滴,仿佛永远没有尽头,每一道泪痕都刻印着难以言说的悲伤。
代敏恩然而,一个突兀的声音骤然响起,在我耳畔萦绕,那是我生命中极为重要的第三位闺蜜。
正在安慰我的正是我的闺蜜“小小”,其实呢,她真正的名字叫“陈萧萧”,萧萧跟小小的音类似,所以大家干脆就叫“小小”了。
陈潇潇好了,“敏恩”
陈潇潇这一切都不能怪你,这种事情谁能想的到。
陈潇潇肯定是哪个开车的司机不带眼睛
闺蜜带着心疼安抚我的心,让我平静下来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柔声安慰道:“会没事的,这家医院医学这么发达,他一定没事的。”说着,她不自觉地将双手环抱在我身上,紧紧地搂住我,一边轻拍着我的后背,一边反复呢喃,“会没事的……”
一个时辰......缓缓流逝,两个时辰......接踵而过。时光如同被拉长的丝线,在寂静中一点点滑落,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而沉重。
心中的不安如同翻涌的潮水,渐渐演变成焦躁。脚下的动作变得不受控制,刚坐下没多久,又站起身来,目光一次次投向手术室的门口,期盼着有人走出来,带来一丝消息。
代敏恩怎么还没出来,月月...你说以后我真的看不到他怎么办。
我咬着嘴唇,努力想要压制内心的慌乱与焦急,可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脸颊,带着一种无声的哽咽,又一次哭了出来。
过了一会又一会
这时听到了手术室有了动静,灯灭了,医生出来便喊了句“谁是李铭哲家属”。
当医生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喊出那个熟悉的名字时,我的心中瞬间掠过一丝微妙的波动。几乎是出于本能,我轻声回应了一句:
代敏恩“我是。”
这简短的两个字,仿佛承载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责任与期待,悄然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
当医生轻声唤出他的名字时,我几乎是本能地作出了回应。焦急的情绪如同翻滚的潮水,在胸腔里澎湃不已,让我恨不得立刻知晓检查的结果。
然而,就在此刻,我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窗外那条寂静的道路——他的爸爸妈妈还在赶回来的路上,这份等待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如此难熬。
感觉到了世界的变迁
代敏恩我的胸口仿佛被人狠狠掏空,连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而沉重,像是在水下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