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白蘋就接到了父亲管家的电话
“大小姐,老先生他,失……失踪了!”
白蘋失踪?!你把话说清楚!
“就在三天前,老先生突然不辞而别,我连续打了两天的电话也不接。”
白蘋行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这是年纪大了,想找刺激,就连失踪也开始玩了?
白蘋穿好鞋,拽上外套就往楼下跑
江有汜蘋儿,你去哪?
白蘋我父亲失踪了,我得赶紧回去
也不等江有汜回答,就一溜烟跑了
到了家,白蘋看到管家急急地问道
白蘋为什么今天才给我打电话?
“大小姐,老先生的性格您也不是不知道,他做什么事都不会跟别人说的,结果这次哪能想到三天不回家呢?”
白蘋叹了口气。也是,父亲连她都不愿意多说一句,更何况是管家呢?便也不再责问,走进了父亲的房间
她不是第一次进父亲的房间,确实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过父亲的房间。屋内十分整洁,地扫得干干净净,窗帘的褶子也被有序地折好。桌子上的摆设并不多,文件全部归拢在一处,没有丝毫放杂物的地方,就像军人的宿舍一样
桌子的正前面放着一个样式古朴的相框,白蘋轻轻拿了起来,那是一张合照,沈文杰旁边挨着白霖,白霖手里抱着一个出生不久的女婴
白蘋有母亲的相片不多,仅有的几张上,是没有白霖的笑容的,而这张合照上,母亲脸上有一抹浅笑,眉如远山含黛,肤若桃花含笑,发如浮云,眼若星辰,精妙世无双
白蘋久久凝视着母亲的那抹笑,藏着喜悦,藏着温馨,藏着疲惫,还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愫……
她用手指揩去相框上的浅灰,却没注意这个相框本已有了裂缝,是不能碰的,这一经手碰,相框自然开裂,“卡巴”一声在白蘋手上裂成两段,里面的相片和一张小纸条掉了出来,白蘋夹起纸条,上面是用钢笔写的一句诗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笔体清丽娟秀,不像是父亲写的。纸条有些发黄,上面还落满了灰尘,白蘋十分疑惑,这句诗难道是母亲写给父亲的吗?
“归还你的一对明珠,可是我眼泪流了下来,为什么在未嫁之前,没有遇着你呢?”
白蘋一直对父母的感情笃信不疑,可这句诗却让她整不清楚了。“未嫁时”,难道说母亲还有过一次婚姻吗?白蘋现在是真的糊涂了
“叮——”手机上发来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想知道你父亲在哪,过来找我。地址XXX”
白蘋看到这个号码有些生气了,这不就是前两次陶莘瑜给自己发短信的号码吗?这个陶莘瑜有完没完,居然开这样的玩笑!她生气地拨通了陶莘瑜的电话
白蘋你到底想干嘛?!
陶莘瑜啥?什么想干嘛?
陶莘瑜直接被问懵了
白蘋你还装!你给我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你居然开我父亲的玩笑!
陶莘瑜不是不是——什么短信?什么玩笑?我干嘛要开祁先生的玩笑?你说什么呢?
白蘋那为什么是你上次给我发的那个号码?!
陶莘瑜号码?就是那个陌生号码?拜托!你都知道是我了,我干嘛还要用那个号码给你发什么短信?
听到那边不说话,陶莘瑜也觉得不对劲
陶莘瑜白蘋?你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白蘋你马上出来,来我父亲家这,立刻,马上!
白蘋挂了电话将手机“啪”一声扔在桌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没过一会,陶莘瑜就急冲冲地跑进来,喘了几口气就赶紧问是怎么回事,白蘋将手机递给她
白蘋这个号码就是你给我发过的,没错吧?
陶莘瑜吃惊地摇头
陶莘瑜这确实是那个号码,但这绝对不是我发的!
白蘋这个号码除了你还有谁有?
陶莘瑜等等等等!你先告诉我,祁先生怎么了?
白蘋我父亲失踪了,你不知道吗?
陶莘瑜失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陶莘瑜是越来越懵了,白蘋白了她一眼,说道
白蘋今天父亲的管家给我打电话说他三天没回家,打电话也不接,我就过来想看看父亲留没留什么纸条,结果刚来没一会,那条短信就来了
陶莘瑜这样啊……
白蘋他没告诉你他去哪了吗?
陶莘瑜没有
陶莘瑜正色道
陶莘瑜他连你都不告诉,怎么会告诉我呢?
白蘋行了先不说这个。那号码不是只有你有吗?
陶莘瑜这个号码确实只有我用,而且它是加密的,我真的不知道是谁盗用了它
白蘋盗用?盗用你的号码又给我发这条短信,说明这个人一定是知道我们的事的,他会是谁?
陶莘瑜我接触过的人不多,让我想想……
突然,两人都看向对方,同时出口
“祁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