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番检查后,白蘋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身体缺乏休息加之心情不稳定,好生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威廉·洛非白小姐,很高兴能为你效劳
白蘋洛非先生,您客气了
白蘋对着洛非礼貌地欠了欠身,就告辞出去了
江有汜威廉·洛非是我的一个朋友,医术非常精湛
白蘋你认识的能人不少
江有汜毫不在意白蘋话里的讥讽味,接着说
江有汜他是意大利最好的脑科医生,他曾经研究过人的记忆……
白蘋所以你认为我脑子有问题呗
江有汜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你最近精神不好,怕你用脑过度,然后……
白蘋然后脑子会出问题对吧?
白蘋故意歪曲他的话
江有汜能不能不要断章取义
男子看向白蘋的目光里,明显多了几分愉快,多了几分宠溺
白蘋我就想看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一定很滑稽
白蘋的语气十分平淡,其实心里的希冀还是缓缓荡漾开来
TOP开着车,听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调侃,竟也涌上了一阵欢欣。幸好爷身边出现这么一个女子,如果不是她,爷恐怕永远只会是一个冷漠无情的总裁
白蘋这是要去哪?
江有汜去公安局,你不是要查一个案件么?我已经通知他们了
白蘋是由衷的佩服江有汜的办事效率
“江先生,您要的所有资料都在这了。”
江有汜点点头,用手揩去了上面的尘土,递给了白蘋。白蘋带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翻看已有些泛黄的纸页
死者:陶世钟、陶莘瑜
关系:叔侄
死亡原因:落水溺亡
xxx……
光看这些竟也看不出什么,白蘋的目光落到最下面的一行小字上——报告人:祁安
祁安?一定是当年负责此事的法医。白蘋将报告单放回纸袋中。已经到了这个分上,索性就一查到底,如果再查不出来,也好就此断了这个猜测
白蘋这份报告单我可以暂且带走吗?
这桩案子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大案子,工作人员点头同意了。不过要在五日内归还
就在白蘋调查祁安的时候,江有汜已经拿到了他的全部资料。他不是傻子,看到报告单时就给TOP使了个眼色。白蘋聪慧过人,能让她留意的东西自然有些分量。不过当江有汜看完祁安的资料后真真吃了一惊。
TOP爷,要去告诉白小姐么?
江有汜不用,她自己会看到的。如果不出我所料,她一定会去找这个祁安,你派人暗中跟着她,不要让她发现了
祁安已经五十多岁了,现已退休,居住在郊外
白蘋将鼠标向下一滚,看到了他的在世亲属。妻子去世,有一个儿子在国外,还有一个远房侄子在国内,叫祁景
这个祁安居然是祁景的远亲!
!!!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白蘋紧锁起眉头,怎么什么事情都能和祁景扯上千丝万缕的关系。
白蘋觉得自己应该去拜访一下这个祁安,问一问当年的真实情况。
白蘋按着资料上的地址去了祁安所住的地方。在郊外的一所别墅,白蘋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周围没几户人家,环境不错,绿树成荫,倒是安静
白蘋走过去,看到门口有一个正在浇花的老人
白蘋请问,祁安先生住在这里吗?
老人闻声抬头
祁安我就是祁安,你是?
白蘋撒了一个谎
白蘋我是公安局的人,调查多年前未破的一个旧案子,您是当年的尸检报告人,我想向您再咨询一下当面的情况
老人毫不怀疑,把来人让进了屋。白蘋没想到眼前这个老人就是祁安,祁安还不到六旬,竟如此苍老
祁安进来说吧,我做法医许多年了,遇到过很多未破的案件,不知你想问哪一个?
白蘋拿出尸检报告单递给祁安
白蘋二十三年前的溺亡案
谁知祁安接过报告单只看了一眼,身子竟猛得向后一跌,手中的报告单也扔了。
白蘋吓了一跳,连忙捡起报告单
白蘋祁安先生?您怎么了?祁安先生?
白蘋看向祁安,脸色惨白,嘴唇都在颤抖
白蘋祁安先生?!
祁安嗯?呃——没、没事!
白蘋祁安先生,您身体不舒服吗?是否需要立刻去医院?
祁安不、不、不需要……不需要
白蘋看着祁安,两眼发直,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六神无主,想是什么也问不出来,只好说
白蘋今日叨扰了您,十分抱歉,您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改日再来
祁安好...好!改日、改日,慢走不送……
白蘋听着他无与伦比的话,更加心生疑惑,却也不能再问什么,只好轻轻走了出去
这祁安一定有什么问题!白蘋一边走一边想,一张报告单,又不是死亡通知书,怎么能吓成如此模样。他是一个法医,难道还会怕尸体?这里面一定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