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江家室内,男子冷峻的面容闪映在灯光中
江有汜她人怎么样了
林姨江爷,白蘋小姐从早上到现在一直不吃不喝,只在房里昏睡
男子冷哼一声上了楼
江有汜真是脸给多了
江有汜进入黑漆漆的房内,若不是看见床上凸起的小小一团儿,都要以为房内无人
半晌,伸手就将熟睡的人儿直接抱起
白蘋谁——
白蘋猛然惊醒,发现自己竟置身在一个坚实的怀抱,下意识就开始挣扎
江有汜别——动!
江有汜打开灯,鹰眼一般盯着怀里的人儿
刺眼的灯光让白蘋一时无所适从,遮着眼半天才缓过来
江有汜一把将白蘋扔回床上,自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将左腿压在另一条腿上。浑身散发出一种压迫之感
白蘋被江有汜一连串动作弄得手足无措,被吵醒又被摔到床上,晃得她头晕
白蘋你找死吗
男人好像听了笑话一样
江有汜在我的地盘上,你说我找死?
白蘋我倒是很希望你去死
优秀,聪慧,傲气,不卑不亢,这样的人,太少见。江有汜游走风月场,却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之气质
江有汜你是在激怒我么
白蘋江爷这么厉害,看不出来么
江有汜激怒我,对你没有好处
白蘋我已经这般,好处和坏处有用吗
江有汜瞧着白蘋的脸,虽脸色不好看,但面带微笑,从容不迫。自己是真的佩服她。镇定自若是需要风浪来历练的,她,到底还经历过多少?
江有汜你到底要如何?
男人笑了
白蘋让我走
江有汜如果我说不,你就会继续绝食?
男人轻蔑地笑
江有汜别忘了你还有个爹,你和楚暖雪关系也不错吧
白蘋依旧像那日迎面碰上一样,无所畏惧
白蘋沈文杰从来不承认我是他女儿,至于暖雪……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在一夜之间整垮楚氏
逻辑清晰,口齿伶俐
江有汜暗暗吃惊,还是小看这个女人了
白蘋江爷要是没别的事,请出去吧,我要接着睡觉了
明明自己被囚禁着,却好像自己是主人,还能和敌人谈笑风生
江有汜在心底里笑,到底,你还是逞能
猛得欺身而上,准确地接下反抗的招数
江有汜白蘋,你不愿意,我不逼你。但是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警告你,别激怒我
说罢,起身出了门
头好疼…不知是不是刚才摔的
但是心也好疼
白蘋坐起来靠在床头,双臂抱住自己。她怕了……
怎么能不怕呢
从小,她就没有过安全感。
她练武,最狠的一次是把腿摔骨折了,接骨的时候,她哭了,她怕,怕疼……
她时时关注关于沈文杰的报道,她怕父亲会亲口否认父女关系,她怕,怕爸爸不要自己……
她接电话时慌了,她怕,怕自己的爱人出事……
她被爱人背叛,被陌生人囚禁,她怕,不是怕自己的处境,而是怕自己所牵挂的一切受到伤害,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她怕自己再也无法完成……
楚暖雪空号!你开什么玩笑!
“楚总,确……确实是空号啊”
楚暖雪你的意思是,什么也查不到
楚暖雪已经脸色发青,一把将自己的手机摔在桌子上
楚暖雪我艹……动作这么快!
“楚总...楚总!您别着急,您心脏不好不能这样刺激……”
楚暖雪我给你们一天时间,再找不到白蘋的下落,就都给我跳楼去!
瓶子,你可不能有事
你身手不凡,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沈文杰已经出事了吗
“是的沈先生,一切如您所料”
“据说白蘋小姐已经订了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可是晚了一步”
沈文杰点起烟
沈文杰她如何能斗过江有汜的心机。
“沈先生,其实您……”
沈文杰按计划进行吧...不这么做,她大概以为她这一生就能平安顺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