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我诊断,她受风了。
车银优手背贴着她的脑门,随后又在脖颈上探了一下。

还发烧了。
那个,裴...珍映?

出去一下好不好?


...
呼~终于走掉了。

...哥,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啊?

车银优本来还在悠悠哉哉的捣药,停到这话,两手突然僵住。

啊,真是的。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我呢,就是因为穿越受到了惊吓,所以产生了双重人格。

一到晚上就会人格切换,所以我才叫你不要在晚上找我。
那为什么是个女的?


...我怎么知道啊?

给你,吃药。
苏染夏看着那个绿色的药丸,心中五味杂陈。她倒不怕苦,就是怕恶心。

啧,你尝一口。
那,我吃啦?


嗯。
苏染夏为了不打击他,很果断的把药放到了嘴里,谁知竟有一丝甜味散开。她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抹茶球?

他情不自禁的抿嘴笑了起来,让人看了怪入迷的。

怕你吃不了苦的,特意做的。
哥,你真好。

像你这么好的男生,一定有不少女孩追。


没有啦~没有啦~我也就一般般优秀啦~
那,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

我帮你参谋参谋。


诶一古,你这小傻子。

还是别乱操心啦,我现在只想好好照顾你,直到你这个小脑壳痊愈。

行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哦,对了,这个药拿好晚上吃两粒。
嗯嗯。

拜~

苏染夏笑着走了出来。都说小孩看完医生会苦着脸,她苏染夏怎么心里美滋滋的呢?

看见了吗?

她就是昨晚跟皇子回寝殿那个。

宫里都传开了。

听说了,今天早上我还跟着听风去了呢!

听到什么了?

刺激~
苏染夏边走边听,心里涌上了一种微妙的情感。但她明白,这不是什么好感觉。

...
裴珍映板着个脸靠在门口,看见苏染夏出来又冷了几度。

喂,傻啦?
Sorry,我现在看见你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走啊,父皇让我好好招待你。
看你这不耐烦的表情...

算啦,我自己转转。

苏染夏在宫里这也转转那也转转,唯独不敢去西宫,昨天晚上那个“自杀狂热者”就在西宫。
此时的黄旼泫,正在冷清的大厅里上香。

我为我的罪过道歉,请让他回来。
他对着一尊画像跪了下来,苍白暗沉的脸上划过一滴泪水。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肤落在毫无血色的唇上,被打湿的每一寸皮肤都异常刺痛。
画像中的男孩穿着桃粉色罗沙,笑颜美的好似三月樱花,玉手宛若凝脂,一颦一笑,十里春风都不及。
但在黄旼泫眼里,那笑容充满了讽刺。笑里尽是嘲讽,嘲讽他这作孽的人生,丑恶造作的自我。
他有时也会感叹画中美如仙的少年,清丽不风尘。但他只要一想到画中人间接的给自己带来的一切,他又忍不住对那素未谋面的少年心生厌恶。尽管他自己也不想这样。

李大辉...

你到底是谁啊!
腥红的眸子怒视着地上刚摔碎的瓷盘,喉咙里涌上的血腥味让他饥渴,同时也让他认清现实。

天哪,我在干什么...
他慌乱的用手捡拾着尖刀一般锋利的碎片,直到最后一块被丢掉,被划破的指尖也终于有血液向外涌出。
血水滴到地上,与地面发出悦耳的碰撞声。一滴又一滴鲜红的液体在空中绽放着,坠落到地上的一瞬间形成了众多盛开的玫瑰,每一朵都因为它们特殊的血种和血型而显得精致又迷人。
黄旼泫忍住不去看鲜血,走到水池边慢慢清洗…直到一滴血意外的出现,他试探着尝了一口,感受到久违的香气后...一切...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