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赖冠霖兴致勃勃的到餐厅去找他的志训哥,结果转头却看见朴志训正屈着身子,亲吻着那些老修女的脚,并且接受着她们施舍的扔在他面前的面包渣。
他的瞳孔好像是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样,里面什么都没有。他没有表情,但是眼睛和鼻尖却有些红红的,脸色好像是被吓成了惨白。
赖冠霖就在那呆楞着,惊恐万分地看着他的志训哥是如此的低微下贱。
好不容易,人都走光了,朴志训拍拍衣服刚要离开就被拉住了。

你这是怎么了?!
朴志训笑了笑,没敢说话。

到底怎么了嘛?说话啊!
朴志训看着赖冠霖发疯似的抓着自己不放,手好像都要被他揉烂了。

…因为我在大静默时间做无谓的交谈,私藏了一面镜子并使用它,还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在工作时间喝了半杯水…
赖冠霖听他平淡的阐述这些在自己眼里荒唐的事情,惊讶的不得了。
不过好像…都是自己造成的哈…
说话也是和他说。
镜子也是他送的。
反正都是他干的。
算一算,现在也是那个什么所谓的大静默时间。

那…你现在…我…

你明天也会这样吗?

我不知道。

谁让我总是多喝半杯水呢。

而且,你昨天触碰到我时,我的脸是红色的。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该有的情绪,应该是错误的。

再见。
朴志训笑的很灿烂,转身就要走却再一次被赖冠霖从身后抱住。

啊…真是的,差不多得了,这烦人的教规。

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谦卑吗?

请放开我。

他们怎么可以那么委屈你啊,腿着凉了怎么办…

赎罪的谦卑程度将可反映出我内在所存有的骄傲。

只有在内心的骄傲逐渐消除后,才能体会真正的谦卑。

哪里冒出来的赎罪啊!就是欺负你的身份!

?!
赖冠霖见他有了反应,便笑着把头蹭过去,半开着眼睛看他。

志训啊,我知道你是Omega,发情期到了,没有抑制剂只能吃药对不对?

你…你怎么…

今天没有做好措施吧?信息素都出来了。

好甜啊…
朴志训一惊,这才发现满屋子都是玫瑰绽放时的醇香,而他自己身边又环绕着Alpha茉莉花香的信息素。两种气味相互刺激着,朴志训发现他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的皮肤,而且滚烫滚烫的。
说完,他又在对方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
朴志训深吸一口气,又开始用不高的语气表示抗议。

先生,我是一位修女。

我需要做到贞洁,尽管是在不方便的时侯。

请放开我。

我就不放,难道你要报警吗?

没有抑制剂,越来越难熬了吧?
他说的是对的,没有药物,朴志训只觉得被抱住的身子越发的滚烫,越发的穿不上气。在这种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他只觉得需要冰块,好多好多的冰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需要抑制剂,也不需要泡冷水,你需要的是…

我啊。
说完,他就把冰冷的手贴在朴志训滚烫的脸上,茉莉香还在不断的散发着。轻挑并带着一丝诱人的话不断撩拨着朴志训的心。

让我标记你吧。
朴志训听到后,吓得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