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啦…人呢?

唉,肯定又在食堂聚众啦…

食堂。
我回来…啦…

?!

这什么情况?

你们怎么都在啊?


巧合,巧合。

对啊,一起吃吗?
苏染夏没有搭理他们,而是直奔赖冠霖…又拐了个弯,一脸严肃的站在尤长靖面前。
…

尤长靖。


在。

小主有吩咐?
你,不许吃。

苏染夏迅速的瞥视了一眼赖冠霖,随即又看向尤长靖。
告诉你,我已经够宽宏大量的了,昨天的事如果传到宫里去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残疾。


…啊?
没有任何疑问,你先回去问问你师父怎么教你的,好好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没认真听课。


什么?
诊脉都能诊出乌龙,我真的是…

反正,你给我绝食一天,我再罚你半个月的俸禄。


太过分了吧?!
你闭嘴!

我判这些都算轻的啦,要不然他这脑袋都得搬家!


我不管,他半个月俸禄多少,我付三倍给你,不可以让他绝食,听到没有?
你…

算了,我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

奶罐,走啦。

苏染夏走到赖冠霖身边,突然愣了一秒,然后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了。

你…怎么了?
苏染夏死盯着他,然后突然拽紧了他的手,表情不太自然的笑了笑。
走吧,我们去逛街。


哦…哦。
苏染夏拉着他一路走到街上,皱着眉,出门后又快步的拐到了一个阴暗的小胡同里,一下子把赖冠霖扣在墙上,使他不能动弹。
说,你是谁?


你在干什么啊?

我是奶罐啊。
闭嘴,我再问你一遍。

你是谁,干嘛的,敢骗我的话…

苏染夏从腰间拿出匕首,抵在了赖冠霖的脖子上。
你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你根本不是赖冠霖!


我…
我不管你是谁,但你长得和他一点也不像,就敢冒充他,你胆子可真大。

苏染夏突然不说话了,一直看着他的脸。大概几分钟吧,她的眼睛就那样瞪着,一动不动,眼珠子没有转过,没眨过眼。他们两个都只是呼吸,静静的感受着对方与自己一致的心跳频率。
你…我…你…


?

苏苏…能不能先把匕首放下?

我怕…
听到他的声音,苏染夏竟然真的鬼使神差的放下了原本抵在他脖子上的匕首,双脚也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随后,她又突然在手上划了一个小口子,在赖冠霖面前晃了晃。
嗯,看看?

赖冠霖咽了口口水,但不一定是不由自主,眼神中有闪躲和回避。
(装的还挺像。)

喂,兄弟,别装了。

…好好好,我眼瞎,你是奶罐,我们去奶茶店吧。

也许是还没从刚刚的情绪里缓回来吧,他就直愣愣的跟着苏染夏走。
奶罐啊,我去下洗手间,你好好待着。


好吧。
(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苏染夏站在里面,犹豫了半天,终于走了出去。
她看见赖冠霖坐在三号桌,嘴里喝着奶茶,眼睛盯着外面。
嘻,奶罐,我回来啦。

你终于来了,刚才那个假扮你的人是谁啊?


你…你说什么呢,我一直都在啊。
你说谎。

快点,刚才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装成你的样子!

他…是不是击昏啊?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