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芙母女到了谷口儿,只见远远的蝴蝶谷中张灯结彩,红绸挂满枝头,明教中人喜气洋洋,出出进进忙作一团;杨不悔跑过去问
杨不悔为何今日这般喜庆,是有什么喜事么?
明教兄弟乙今日是我们杨左使娶亲的日子,
杨左使娶亲?我爹么?
杨不悔你胡说。
站在一旁的纪晓芙心里早已经疼痛难忍,只是强忍着
杨不悔娘!我们进去
杨不悔等不及纪晓芙跟上,先一步冲了进去,只见教主和明教一众人衣服喜庆,而自己的父亲更是一身红衣,她正要开口叫一声“爹”,
纪晓芙杨逍!
杨逍突然听到纪晓芙的声音,扭头看向门口儿,大吃一惊,甚至吓的魂飞魄散,
杨逍晓芙
纪晓芙心里虽然疼痛,还是走到杨逍面前,笑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边同样一身红衣喜服的姑娘,伸手摘掉她的盖头,说
纪晓芙怪不得,怪不得,让我跟不悔在光明顶等着,原来是这样,说完这些话,眼里蓄满泪水,看着杨逍,指着她说,若是我不来,今日之事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杨逍啊杨逍,我纪晓芙错看了你,我祝你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从此你我,如同此簪,永远不在见面;
“嘭”一声,头上戴的玉簪摔在地上应声而断;
回头又对张无忌说
纪晓芙无忌,你……,唉!算了,
说完话,纪晓芙扭头就走;杨逍见她如此,猛的拉住她说
杨逍晓芙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的;
杨逍看到这样的纪晓芙,突然后悔自己冲动下的决定,因为他感觉到了一件事情,若是今日放开纪晓芙,恐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只能拼命拉着她说
杨逍晓芙!你听我解释,你不能走,我不准你走,不准,不准;
反观纪晓芙突然变得冷静多了,看了看杨逍拉着她的手,说
纪晓芙放开我吧!你的新娘在后面,别辜负了人家,十年前纪晓芙已经死了,她那个时候就该死了,可是她不甘心,她想要活着,所以才会这样,是她错了,是我错了,世间事怎能是一成不变的呢?所以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不恨你;
说完话。她用力把手抽了回来,杨逍又要来抓,被她躲开了,又说
纪晓芙我想静一静!
杨逍从她眼里看不到什么大的波动,只好点点头,看着纪晓芙走出了喜堂,他也忘记了背后该做的事情,也跟着纪晓芙走了出去,谁知道不悔拦住他爹,说
杨不悔爹!你过分了,今日彻底伤了娘的心;我也恨你,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杨逍听了更是受不了,自己做的这件蠢事同时伤了自己最在乎的两个人,
杨逍晓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纪晓芙一路走出了蝴蝶谷,而杨逍不管她去哪里,始终在后面跟着,而纪晓芙并不管那些,就这样一路上渴了,纪晓芙就着茶馆喝口茶水,累了,随便找个地方躺下即可,两人,哦不,一家三口儿,就这么走走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