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司为了保住自身小命,恭恭敬敬将萧问欢扶进医馆坐下,随即他往门口探了探脑袋,确保没有役差注意到他还在违禁坐诊后,轻轻地关上医馆的门。
他到坐诊台上,准备为萧问欢诊脉。
徐长司大人,……
萧问欢停。
萧问欢打断他,她可受不了这大夫一口一个叫自己大人,于是她摘下斗笠。
徐长司莫非您是萧将军?
徐长司一阵欣喜,萧家在扬州一带风评甚佳。他像是见到了活神仙,差点跪下叩拜
萧问欢差不多得了
萧问欢不耐烦的说道。并伸出左手示意他诊脉
徐长司好嘞!
徐长司乖乖诊脉,当单萧问欢的脉搏跳动之感传至他的指腹之时。徐长司的眉稍微挑。
徐长司这脉相……
徐长思咂巴咂巴嘴
萧问欢怎么了?
他拿起摆着台前的烛台,使烛光充分照在萧问欢脸上,徐长司仔细端详一番,又将烛台放下。
徐长司将军依据您的脉象与面容可以断定,您中毒了
萧问欢中毒?
徐长司对,并且中毒很深。
萧问欢不语,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已经中毒了,且听这郎中继续说下去
徐长司将军可曾听说过温水煮青蛙
徐长司没听过也无妨,其实就是农户在煮青蛙时,如果用热水,那这青蛙必定会跳出锅中。若那农户将水换做温水,这只青蛙就会安静呆在这慢慢升温的温水之中,最终变为一锅可口的青蛙汤……
萧问欢疑惑道。
萧问欢那这煮青蛙跟我是否中毒有何关联?
徐长司笑笑,并顺手打了个响指。
徐长司问到点子上了
徐长司将军所中之毒已经至深,要是常人一口饮下同等程度的毒量,不出半个时辰,尸骨都会蚀黑
徐长司而将军您中的是慢性微毒,要深到如此程度,下毒之人必定是您熟悉亲密之人,亲密到天天都相见
徐长司再根据您眼周密布的黑晕丝,指腹泛紫,脸部泛青。这可得出此人还对药草医理懂得颇多
萧问欢本不该想到她,但此时此刻,种种迹象表明,对她下毒嫌疑最大之人只有她。
萧问欢拍桌即起。
萧问欢你且说到这就足够了
徐长司嘴角一勾,想必萧问欢经知道下毒之人是谁了,便不再说下去。
是萧问欢将军熟悉又亲密之人,还懂得些医理,那不就只有萧家二小姐萧清漫了吗?
徐长司将军先别激动,您先坐下
萧问欢平静下来,继续坐着
徐长司您所中之毒如此复杂难解,还得请您允许草民收集点研究样本
萧问欢二话不说,抽出弯刀就要往手心那里割。
徐长司等等……不需要动刀
他说罢,就转身朝后走进帐中。并提出一只装着珠白色的蛇的笼子。
萧问欢这是?
徐长司它叫念白
徐长司草民从小就与蛇似乎有不解之缘
徐长司别看它只是一条蛇,但是它却帮我许多忙呢
他说完就将念白放出,让它在萧问欢指部咬了一口。
徐长司将军,你看
徐长司念白脑处已有些乌色,连腹部以及一些脾脏都有一些斑驳的黑点
徐长司这应该就是您现在所中之毒蔓延的位置了
萧问欢不禁汗颜
萧问欢你明天是否有空?
徐长司嗯
萧问欢如果有的话,明天扮作我的书童来我的府里看看
徐长司草民荣幸之至
萧问欢思索一阵,她到底是怎样下的毒让自己一点也没有察觉,还是明天让这郎中来府中瞧瞧。
萧问欢你叫什么来着
徐长司草民姓徐名长司
萧问欢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徐长司将军可要些解毒的药
萧问欢还是先别吧
徐长司可您的脸?
萧问欢我自己想办法
萧问欢说罢离开了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