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琴棠总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在冲她来的,包括慕琰寿宴遇刺。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凤琴棠逛来逛去,就逛进了莺梨院。
莺梨院,穗荷镇最大的青楼。
凤琴棠刚进去,就感受到了左拥右抱的感觉。
“来呀,公子~”凤琴棠扮成男人,十分俊朗,所以,一进门,就有七八个姑娘围着她。
凤琴棠妖孽一笑,左手抱一个,右手抱一个,进了青楼的包间。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今天是莺梨院的花魁——灼釉的拍卖会,竞价高者,则可获得灼釉的初夜。所以,今天在场的许多人都是为了灼釉来的。
初夜凤琴棠不稀罕,但是,这个灼釉倒是有点意思。
突然,楼里的灯关了,舞台中央射入了一束光,灼釉梳着飞天髻,身着蓝色纱袍,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把团扇。
不知从哪里来的古琴声,只见灼釉站在中央翩翩起舞。
婀娜的姿态,让下面的男人看的直咽口水。
一曲过后,灯又亮了起来,老鸨拧着自己的腰走了上来,拿着手中的手绢往前一扔,开始竞价了。
下面的富家公子都在一个劲的加价,就好像是势在必得。
价格一路飙升到了一万两白银,底下的人没有再加价,因为买不起。
那位出价一万两的是一位快五十的大叔,看见没有人加价,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呐,谁料········
“五千两!”一直在楼上包间看热闹的凤琴棠突然站了起来,走下去。
那位大叔先是一愣,后又是嘲讽的笑了笑,说道:“小兄弟,我都出价一万了,你出五千没有用。”
凤琴棠把扇子打开掩着脸,笑道:“我出五千两黄金。”说完,所有人都在下面唏嘘。
老鸨更是乐的合不拢嘴,笑道:“我们灼釉的初夜是这位小哥的了。”然后把灼釉往凤琴棠怀里一推。
凤琴棠顺势抱住灼釉,灼釉更是脸一红,羞的不像样。那位大叔更是气的直跺脚,转头走人。
凤琴棠签好的协议,给了钱,便把灼釉带走了。
除了青楼,凤琴棠便把灼釉带到了一个小宅子里。关上门,灼釉的神情有些紧张。
凤琴棠其实早就看了出来,这位女妓并不像别的女妓一般,靠卖身生活,而她便是卖艺不卖身。穿的比别人保守,神情没有那么妩媚,当了这么久的花魁竟然还是贞洁之身,要不就是为别人收身,要不就是被迫营业。
凤琴棠慢慢往前紧逼,灼釉慢慢往后退,眼神里带着紧张。
“公子············”言语中透着无奈。
后面是一堵墙。灼釉已经没有了退路,而凤琴棠还在慢慢紧逼,眼看就要亲上了,灼釉闭上了眼,但并没有那种微妙的感觉。
凤琴棠笑道:“灼釉,咱们做一个交易吧。”
灼釉完全懵住。这···这··不按常理出牌。
凤琴棠坐在等子上,翘个二郎腿,笑道:“我知道你在为别人守身,我可以给你银子,在把你们两人送出城,找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生活。”
凤琴棠毫无预兆的说出来了这么一大串话,给灼釉打了个措手不及,灼釉的眼神里含着泪。
“公子是怎么知道的?”灼釉带着警惕的眼神盯着凤琴棠,说道。
“在青楼里竟然做到花魁还是贞洁之身,不是替别人守身,还能是什么?”凤琴棠并没有正面回答,但这足以让灼釉相信。
“可是······我的卖身契还在老鸨手里,她不会放我走的。”灼釉语气带着犹豫,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我替你在青楼当灼釉。”凤琴棠笑道。
说完之后,灼釉更是一双大眼死盯着凤琴棠,怎么会有男人想去青楼伺候男人的?
凤琴棠似乎看出她的疑虑,微微说道:“我是女的。”
灼釉听到之后,死盯着凤琴棠的胸,心里纳闷道:天下怎会有女子没有胸?灼釉不信。
凤琴棠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涌,这要不是留着她还有用,凤琴棠还真的想一下把她咔嚓了。
凤琴棠深呼一口气,压着怒火,道:“现在你只有两条路,一条跟我交易,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另一条,回到莺梨院,继续过着看人眼色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