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将陆千源从梦中惊醒。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勉强打起精神,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这才走到了门前,打开了房门。
门外,一个目测体重四百斤往上的大叔正一脸不耐烦地抬着手,貌似是一会再没人来开门,就准备砸门来着。陆千源看到来人,脸上因一大早被人吵醒的不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笑脸,他刚想说话,大叔却抢先一步开口道:“小子,你房租已经推了一周了,再不交,你就直接卷铺盖卷滚蛋!”
陆千源听到大叔的话,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他微笑着对大叔说道:“房东你放心,正好我刚发工资,等一会儿我就去把钱取出来,马上就把房租补上。”
房东听到这话,脸上的不耐烦也没有先前那般明显了,还带上了几分笑意:“小源那,你也别怪我催的太急,这已经到月底了,我也要生活的不是。”在房东讲了半天大道理后,也终于闭上了嘴,哼着不成曲的小调,背着手慢慢的消失在了陆千源的视线中。
房东一走,陆千源脸上的笑意立马消失,换上了无奈的表情,他叹了一口气,作为一个孤儿,他的工资不用寄回给自己的家人,也没有女友的什么的需要花钱。即使这样,他的工资一个月也有四五千左右,而他所在的h市,由于是重点城市,光是租他现在这么个一室一厅就要两千多。
再加上水电费,煤气费等杂七杂八的一大堆,他手里也就只能剩个差不多一千多点,在h市这个一碗面都要二三十的地方,就只能用勉强凑合来形容。
陆千源关上门,回到卧室,套上衣服裤子,把他那已经用了有几年的山寨机和工资卡都一把装进兜里,这才出了门。锁好门之后,走到了附近的早点摊子,摊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多的中年大叔,平时挺照顾陆千源的,陆千源穷的只能啃馒头,就凉水的时候,可没少接济他。
老板看到陆千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他热情的招待陆千源:“小陆来了,坐,跟我说说,你要吃点啥?”陆千源原本满是不悦的脸上也多出了几分笑意:“老样子不变,对了,刘叔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刘叔听到陆千源的疑问,自豪的挺直了腰板,回答了陆千源的疑问:“你彩妹,这回考试考了个五百多分,被市里最好的三中给录取了。”
听到这个消息,陆千源也由衷的为刘叔感到高兴,一想到原本那个只会跟着他屁股后面“哥哥”“哥哥”地叫的小不点儿,脸上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刘叔的脸上故意摆出一副酸溜溜的表情,以无奈的语气说道:“彩儿那个小丫头,每次跟她聊天,她都能扯到你身上,左一句千源哥又一句千源哥的,哎~女儿长大了管不住了。”
陆千源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他好像没有看到刘叔表情似的回了一句:“哦,那正好,我也有点想彩儿了,等过两天我有时间就回去看她。”刘叔听到这话脸上也甭不住了,笑骂道:“嘿,你个小子,光顾着你的彩儿,不顾岳父母了,真的是亏我照顾你这么长时间。”
陆千源一听这话,亦笑得跟刘叔说道:“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忘了你们二老不是。”刘叔:“哼,看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话落,刘叔把一大碗的豆花放在了陆千源的桌子上,陆千源抓起勺子舀起一勺豆花,“吸溜”一口,直接吃进嘴里。咽下去后,吧嗒吧嗒嘴问刘叔:“叔,今天这碗是不是有些咸了?”
刘叔没有答话,可他脸上明显是报复成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