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纯属虚构啊虚构
一阵疼痛袭来,楚玉直冒冷汗,全身沉缓,用不上劲,不一会儿,泪不受控制的留下。
容止在一旁看着,无言的帮助楚玉擦掉眼泪,只能握住她的手。他被楚蔓要求陪产,目前这情况,他也实在帮不上忙。
楚蔓“不行楚玉,为了孩子,坚强些。”
听到楚蔓的话,楚玉一瞬间回神。
是啊,这是她的孩子,她和容止的孩子。
奇迹般的,她反握住容止的手。
母亲,从来都是伟大的代名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连续两拨疼痛之后,楚玉感觉肚子上重量减轻了许多,一下子又有些无力,昏昏睡过去,嘴角带笑。
容止轻轻放开楚玉的手,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另一只手上软绵绵的女儿,不哭也不闹,睁着漂亮的眼睛,清晰的倒映出全世界。
心里软软的,容止忍不住伸手摸摸女儿,微微笑,一切都很新鲜。
楚蔓“恭喜啊容止,龙凤胎呢!”
楚蔓弄好了孩子,刚要站起来,却猝不及防的双腿发软,又一次倒下去。容止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但她还是痛苦的喊出声。
匆匆扫了一眼,容止暗暗心惊,于是把孩子交给下人,扶着她出去。
到了飞船里仔细查看,容止才知道她的伤有多么的严重。两个膝盖血肉模糊,楚蔓的左手掌心四个指甲印痕还在,掌心一片红,容止都可以想象得到她是怎样咬牙坚持的。
楚蔓“哎你快点,我快疼死了!”
见容止的“感情倾向”不太对,楚蔓立刻大声说。
这话说的,容止忍不住笑,好吧,处理伤口。
容止的手十分灵活,但处理伤口要酒精消毒,疼是不可避免的,楚蔓条件反射的握紧手,却握到了墨香的手。
看向他,墨香微微偏过头,楚蔓心里暖暖的。
容止迅速处理了伤口就离开了,去看楚玉和孩子。
楚蔓看着容止离开的身影眼神复杂,却什么都没有说。
楚蔓“陪我去看花错吧。”
许久之后,楚蔓才说道。
***
容止回去的时候,楚玉已经醒了,正含笑看着孩子。
心里温暖,嘴角泛起笑意。
那是他挚爱的女人和孩子。
楚玉“容止。”
楚玉抬头看见他,声音带着哭腔。
知道她受了惊吓,容止心下怜惜,伸手把她拥入怀中。
感觉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和清晰真实的气息,楚玉忍不住落泪。
容止“都过去了,孩子很好很健康,阿楚也不会有事。”
容止柔声哄着,用洁白的衣袖擦掉他的眼泪。
楚玉止住眼泪,想到楚蔓急急问:
楚玉“楚蔓怎么样了?还有子——”
容止“楚蔓的伤已经处理了,刘子业”
容止略一停顿,楚玉的心一下子悬了。
容止对刘子业没有任何感情,他向来不是心软之人,今天的事情足够让他杀死刘子业几百次了。
容止“他还在昏迷。”
容止知道楚玉的心思,何况他回来就来陪楚玉,还没来得及管刘子业。
容止“还有,我带了花错回来。”
楚玉“花错?”
楚玉有点迷惑。
容止淡淡道:
容止“他在茶馆闹事。”
楚玉“什么?”
楚玉惊讶,随即明白,
楚玉“他和子业是同谋?”
容止“嗯。”
容止目光越加平静柔和,楚玉知道是风雨之前的平静,心里一紧。
楚玉“容止,你——”
楚玉在容止面前就是透明人,容止一笑,轻声哄着:
容止“没事了,我答应你不会轻易杀人,这些事情你不要担心了,安心养身体,相信我。”
楚玉想想,最后笑着点点头:
楚玉“好吧!我都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