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了。
路上的车辆行人也渐渐减少,他们都回家了。
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
(睡眼惺忪)我怎么会在医院?谁送我来的?

病房门口,启宣正好去买粥回来了。
(端着粥)你发烧了,我们一起送你过来的。

(摸江语的额头)还好,已经退烧了。

(握住启宣的手)谢谢你这么照顾我。

(将粥递给江语)你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呢,赶紧喝些粥一会儿还要吃药。

江语这会儿确实有些饿了,看着面前清淡的米粥,虽说只是粥,但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五分钟不到,江语就把粥给喝完了。
展苑哪去了呢?

她和朴树去买你的洗漱用品,也顺便买晚饭。

朴树?他没有和傅恒源回去?

他们俩都没有走,不过,我不知道傅恒源在哪里。

江语看着窗外,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了自己的手表不知道被谁摘了,手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只能问启宣。
启宣,现在几点了?

(看了眼手机)现在?快九点了。

九点?都这么晚了你们还不回去?家人该着急了。

(坐在江语的床边)没事的,我们都和家长说过了,他们都同意了。

可晚上要睡觉的话,你们能去哪儿?还是快回去吧。

这间病房还有这么多的病床,我们可以凑合着睡的。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医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怎么就偏赖着不走了。

走廊里,展苑手里拿着他们今晚的晚饭一身轻松,而朴树则抱着一些盆瓶水杯的,有些狼狈。

(吃力)你走慢点,我跟不上了。
呵,堂堂的状元郎连这点小小的体力活都做不好,果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书生又怎样了?博览群书总比你们这些孤弱寡闻的白丁要好。
江语所住的病房楼层比较高,他们本来是打算乘电梯的。
可这电梯等得实在是慢,好不容易下来了,可却人满了。
朴树和展苑只能认命走楼梯上来了。
(一蹦一跳)我回来啦~

小语你终于醒了!可真把我们给担心死了。

谢谢你们了,快坐着休息吧。

(冲着朴树点头)谢谢你。


(撇过头)嗯。

你们有看见傅恒源吗?
没有呢,从他说去办手续之后就再没有看见他了。

你们一班的人都这么聪明,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朴树没有再说话算是默许了,毕竟他们确实很聪明。
可直至十一点左右还是不见傅恒源出现,这让朴树隐隐有些担心了。
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

(给了展苑一记爆炒栗子)别乌鸦嘴!

朴树,你有傅恒源的号码吗?打电话问一下吧。

朴树点头示意,拨打了傅恒源的电话,可却无人接听。
我觉得他可能是回家睡觉了,毕竟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多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么晚了他肯定已经在睡觉了所以电话也就打不通了。

很晚了,我们快睡吧。

离开关最近的启宣把灯给熄灭了之后,病房里寂静无声。
江语在病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轻声轻语)启宣,你睡了吗?

(鼾声轻起)……

看来她已经睡下了,忙碌一个下午肯定会有些疲惫了,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吧。
反正睡也睡不着,还是出去走一走吧。
江语披了件外套就孑然一身前往天台,想着或许会有星星能看。
然而总是事违人愿,天空中没有任何一颗星全被云彩给遮挡住了,独剩一轮明月高照。
虽然没有星星,不过好在还有月亮。

江语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觉着有些凉意。
心底油然升起一股不明的情绪。
我根本就是个无需举足轻重的无用之人啊。

其实下午展苑打电话给薛琪时的对话江语隐隐约约有听到一两句。
尤其是江珉说的那句“今早刚上的飞机”。
原来早上他们那么匆忙的出门了是为了赶飞机啊,竟然都没有告诉我一声。

不对,他们怎么可能会告诉我呢,他们躲我都来不及了。

(叹了口气)还是回去吧。

这会儿本就月黑风高的,突然传来了一声声很重的呼吸声,令江语不得不怀疑。
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