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方人马在大殿内动起手来,大殿里瞬间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承德护着李未央和已然昏死过去的拓跋浚,拓跋余则是护着脸色不太好的李常茹。一片的狼藉,两方却不分上下的对持着。
打破这个僵持局面的是叱云南手下的一名士兵,那名士兵在杀掉挡在他面前的禁军后,看见了背对着他的李常茹,同时也被拓跋余看穿了他的意图。
“常茹小心!”
李常茹闻声回头,发现有人举剑要杀她,连忙尖叫着往旁边躲,可是弱质女流之辈怎么躲得过杀人无数的士兵呢,就在李常茹以为自己命不久矣的那一瞬间,拓跋余下意识的转过身去护住李常茹,同时反手割破那名士兵的喉咙。
四周的厮杀声突然停了下来,李常茹瞪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一把长剑从拓跋余的后背穿过胸膛。
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拓跋余痛苦的朝李常茹伸出手。
“陛下……”李常茹此时脑中一片空白,六神无主,她双眼通红的握住拓跋余的双手,“陛下……”
承德以一护二到底吃力,很快也被叱云南的人给拿下了,至于宗爱,早就在混战中被误杀了,李未央和拓跋浚被擒,败局已定,禁军也没有理由再继续战斗下去了,这一次,叱云家赢了。
“陛下……陛下……陛下……陛下!”李常茹固执的叫着拓跋余,仿佛这样拓跋余就不会受伤,就不会死。
拓跋余坐在地上,他知道他快要死了,他张开嘴巴想要对李常茹说些什么,可当他抬起头看见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时,却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和她纠缠了这么久,经历了那么多,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只要他一个眼神,李常茹便都明白了。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在梦里他为李未央而死,现在是为李常茹而死,他们拓跋家的男儿,怎么个个都和李家的女儿纠缠不清呢。想到这拓跋余忍俊不禁,却扯到了伤口,顿时疼的他龇牙咧嘴。
李常茹“陛下……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为我挡这一剑?”
拓跋余“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李常茹“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傻……”
“你又何尝……何尝不是……”拓跋余看着眼前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李常茹,吃力地抬起手用拇指轻轻地抹去她的眼泪。
李常茹一听这话哭得更厉害了,她抓住拓跋余为她拭泪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拓跋余“我为权势而生,如果没有权势,我宁愿去死。”
“陛下……”李常茹知道她爱的这个男人口是心非,他是怕她内疚,怕她自责,所以才说了这番话不愿让她认为自己的死是她造成的,“如果没有叱云南……我会是你的妻子吗?”
拓跋余愣了一下,不知为何听见李常茹的这些话,他的心里突然一疼。只见拓跋余扯起嘴角,费力的朝李常茹露出一个笑容,哪怕笑中带泪,他也始终用饱含深情的双眼望着她满是泪水的双眼,“常茹,对不起,我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