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余勾唇一笑,用两根手指捏起那粒小药丸,“李长乐,我想你应该知道此物。”这药还是叱云南投诚时赠与他的,没想到竟是在此处派上了用场。
李长乐“这是我叱云家秘制的毒药,服下后一个月发作,如果没有解药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你应该知道朕想怎么做吧?”拓跋余这句话是对李未央说的。
李未央紧张地看着拓跋余走到拓跋浚的面前蹲了下来。
“我有吃的,你没吃的。”说罢拓跋浚就大笑着一口咬住手里的鞋。
“要不要吃这个?”拓跋余将手上的那粒毒药递给拓跋浚。
李未央刚想要拦着拓跋浚吃下这粒毒药,拓跋余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他看向她的眼睛里满是警告的意味,似乎只要李未央敢拦,他就立刻扭断拓跋浚的脖子,因此有所顾忌的李未央只能忍气吞声地站在一边看着拓跋余接下来的动作。
“糖!”拓跋浚松开嘴里的鞋,傻笑着看向拓跋余手指捏着的那粒毒药,“好吃吗?”说完拓跋浚就乐呵呵地抢过拓跋余手上的毒药扔进自己嘴巴里,还吧唧着嘴大叫好吃,“好吃!我还要!”
拓跋余任由拓跋浚抢走自己手里的小瓷瓶,随后站起来冷眼看着他将小瓷瓶对准自己的嘴巴继续往里倒东西,可是拓跋余也只有一粒毒药,所以当拓跋浚仰着头张大嘴巴却什么也吃不到的时候,他就委屈地抱住了拓跋余的大腿,带着哭腔抱怨道,“没有了……叔叔,我要吃糖,我要吃糖……”然后拓跋余就面无表情的一脚踹开抱着他大腿的拓跋浚。
李未央惊呼一声,见拓跋余只是踢开他并没有踹伤他,李未央这才惊魂未定地咽了咽口水。
“我的剑!”拓跋浚被踹开后倒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又抓起地上的鞋开始发疯了,“我的剑怎么在这儿,果然是好剑……”
“拓跋余,你还有没有人性!”李未央身侧的双手隐忍地紧握成拳,“他是你的亲侄儿。”
为了计划顺利进行,李长乐决定帮李未央一把,“陛下,拓跋浚已经疯了,又吃了我们叱云家秘制的毒药,想来对陛下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了,不如就放了他吧,也免得他死在宫里面,传出些什么闲言碎语来影响陛下的名声就不好了。”
李未央奇怪的看了眼李长乐,心中疑惑李长乐为什么要帮她,莫非是李长乐心中还有拓跋浚?不,这是不可能的,李长乐爱的是叱云南,而且她恨他们恨得要死,心里怎么可能还爱着拓跋浚,可是李长乐为什么要放走拓跋浚呢?难道真的是像她说的那样拓跋浚已经对她们构不成什么威胁了?不管了,无论李长乐是出于什么目的救出拓跋浚,这股东风她必须要借。“拓跋余,听说你和叱云南大婚在即,你也不想在立后大典过后传出什么对叱云南不利的流言吧?叱云南以男子之身位居中宫本就有违阴阳,若是大典过后高阳王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宫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逆天而为的天谴警告,只怕叱云南这皇后的位子也做不太长久了吧。陛下若是想和皇后长长久久的执手到老,最好还是饶拓跋浚一命,就当是为你们两个积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