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驾崩了!皇上驾崩了!”
李未央抬起手摸了把眼泪,看着跪在她旁边磕头痛苦的御医,更是觉得悲从中来,所以李未央又忍不住趴在魏帝的榻边失声痛哭。
“陛下!陛下!”
可是拓跋余却不会留给李未央悲伤的时间,只见一名宫人连滚带爬的跑进魏帝的寝殿,嘴里还一直在喊着李御侍。
“李御侍!李御侍!”那名宫人狼狈的摔在御医的旁边,“李御侍!南安王带兵杀进来了!”
李未央红着眼圈,她回首之际,拓跋余正身披盔甲,手拿宝剑,满身鲜血的踏进寝殿,身后还跟着承安和一群士兵,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浴血奋战拓跋余才杀了进来。
拓跋余手腕一转,灵活的反手握剑,一个利落的转身就了结了那名宫人和御医的性命。
李未央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是你!”她指着拓跋余骂道,“是你指使宗爱刺杀皇上,你弑君弑父你不得好死!”说罢李未央抬手就要向拓跋余打去。
李未央还没碰到拓跋余,就被拓跋余反手一个巴掌给扇倒在地上。

“李未央,注意你的言行,否则你会害死更多人的。”
拓跋余阴冷的声音加上魏帝死不瞑目的样子,显得今晚的夜色更加的恐怖渗人。

“畜生!拓跋余你不得好死!畜生!”
拓跋余不耐烦的看着李未央喋喋不休的嘴,厉声道,“堵上她的嘴!然后把她带下去!”
“是!”
“拓跋余你犯上作乱谋害陛下!你不是……拓跋……畜……”
直到两名士兵用布堵住李未央的嘴并且把她带下去之后,拓跋余才一脸悲痛的跪倒在魏帝的榻前,难过的流下两行眼泪。
“父皇……”拓跋余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然后笑了笑,“你安心的去吧,啊……”可是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拓跋余知道,他现在又哭又笑的样子一定是难看极了又诡异极了。
拓跋余轻轻的将手覆在魏帝的双眼之上,然后合上魏帝死不瞑目的的眼睛。
“要不了多久……儿臣定会……一统南北……”拓跋余哽咽道,“建立属于……拓跋氏的……宏伟帝国……”说到这里拓跋余不禁悲从中来,浓浓的悲伤与难过就这样萦绕在他的心头,久久都挥之不去,所以他忍不住地放声大哭,“儿臣!”拓跋余右手握拳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儿臣一定会向你证明……儿臣是你最优秀的儿子!”说完拓跋余又哈哈大笑起来。
一滴微不可察的泪珠从拓跋余的眼角流下,顺着他的脸庞滴落在魏帝的手上,似乎在向魏帝保证着什么,又好像是承诺的印记。
拓跋余最后将魏帝的手放进被子里,又给魏帝盖好被子,然后就握紧手中滴血的长剑,一步一步、沉重而又无声的走出了魏帝的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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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云南早上醒来时是在一处陌生又有些眼熟的地方。
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先是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的摆设布置,见没什么异常之处便套上鞋子下了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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