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余问这话其实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他只是担心叱云南而已,只不过落到叱云南的耳里味道可就变了,叱云南以为拓跋余是在故意试探他,于是搬出李长乐教他的说辞来糊弄拓跋余:“本来今晚我确实是要带着人埋伏在紫金观中抢夺账簿,只是后来在前往紫金观的路上红罗拦住了我,说是长乐身子不舒服,从昨天夜里就一直发着高烧,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药也喂不下去,迷迷糊糊的一直叫着我的名字,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便跟着红罗偷偷的去了太子府,没想到却让我逃过了一劫,死的不是我,是别人。”想到这叱云南也不禁感到一阵后怕,今日若不是长乐让红罗拦着他不让他去紫金观,只怕今晚便是他的死期了。
听完前因后果的拓跋余脸色有些难看,连带着对李长乐的想法也微妙了起来。对于这个女人他绝对是厌恶的,可是现在又有些感激李长乐,如果不是她恐怕叱云南今晚便身首异处了。拓跋余如今的心情十分的复杂,半是庆幸半是嫉妒,嫉妒叱云南对李长乐的爱意是如此的深,一听见她不舒服连账簿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够放弃,可是又有些庆幸,如果叱云南没有那么爱李长乐的话,今晚这个人就会消失吧?矛盾、纠结充斥着拓跋余的脑海。
“叱云南。”拓跋余正色道,“从现在开始不准你离开南安王府半步,以后任务什么的也不用你去做,你只要安安全全、乖乖的呆在王府里直到我登基就行了。”
“可是……”
“想想叱云家!”拓跋余脸色阴沉,狠戾道,“如果你还想让叱云家恢复往日的荣耀,那你就好好听话呆在王府里那也不许去!”说到这里拓跋余心下一紧,无力道,“我不想看见你出事,不然我会死的。”
叱云南心头一震,看着拓跋余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最后什么都没有再说。7
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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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叱云南又做起了奇怪的梦。
梦里的他一身夜行衣,脸上还戴着一副黑色的面具。
只是他的处境似乎有些狼狈。
他看见自己被人压跪在地上,膝盖跪着的附近满是血迹,垂在身侧的双手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颤抖着,源源不断的鲜血顺着他的手往下流,滴在地上溅出一朵又一朵妖冶的血花,不过就算身上的伤再怎么痛,他也只是面无表情的喘着气,绝不让人看出他的虚弱。
四周全是穿着盔甲,神情戒备且手持长枪或者刀剑的士兵,密密麻麻的将他包围在中间,用长枪对准他的要害,果真是要他插翅难飞。
还没等叱云南感叹自己居然会在梦里落得如此下场,就看见手持盾牌的一列士兵突然分散开来,在中间让出一条道。
作者有话说:
我的另一本书,是TVB港剧《金宵大厦》的同人文,都市玄幻言情类,前世今生的梦中情人——《金宵大厦之今宵多珍重》
舞女大班Coco x 警察探长刘旭辉
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我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