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吴世勋受伤不知不觉的已经过了一周,他身上的伤也逐渐的在慢慢康复当中,虽然伤势已经有明显的好转,但吴智敏还是强烈禁止他出院,要求他必须留在医院里继续接受治疗,好好的休养身体。
柳嫣茹跟高缙也因为吴家的强势介入处理而双双被学校开除退了学,两人皆举家离开了头城。
而在这一周里,许缈缈每天的行程就是学校跟医院两边跑,虽然生活看似毫无波澜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但显然那晚高缙对她做出的行为,还是让她受到了一些伤害。
那晚发生的学校惊魂确实把许缈缈吓得不轻,所以虽然她身体没受到任何伤害,但是在她的心里却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现在她不仅晚上睡觉常被恶梦吓醒,更严重的是她无时无刻都会不自觉的强迫自己一直去洗手,就是会一直觉得手里有脏污洗不干净,一但碰到东西就疯狂洗手,虽然知道自己有点不对劲,但却无法抗拒脑海中觉得自己很脏的那种念头。
在疯狂洗手的当下,许缈缈其实对自己的行为非常清楚,也很厌恶自己有这种反应,但她无法停止脑中那些不合理的念头,像发了疯一般的重复着洗手的行为。
事实上,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没想到当她在某节上课前又跑去教室外的洗手台,正要打开水龙头冲水时,被人抓住了手腕阻止了她欲洗手的动作。
边伯贤早就察觉许缈缈最近这阵子洗手洗得太过频繁,整个人在上课时也很容易走神,感觉不太对劲,果然现在就让他看见了许缈缈原本白嫩无瑕的双手,此刻变得粗糙干裂,甚至有些干裂的地方还出了血,他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有没有去看医生?”
“我、我没事,我要回去上课了。”

许缈缈看见来人是边伯贤,心里一惊,便急忙想缩回自己的手,却被他紧紧握住,怎么扯也扯不开。

“手都伤成这样了,妳他妈的还说没事!妳知不知道妳的手是要用来弹钢琴的!”
边伯贤说完后便拉着许缈缈往校门口走去,他边走边打了几通电话交待事情,也不管许缈缈的挣扎,怒气冲冲的将她整个人塞进边家派来接他们的车子后座里,接着便叫司机一路狂飙到了一间私人诊疗室。
经过了一堆繁琐的身体和心理检查,最后医生判定许缈缈得到的是强迫性精神官能症,简称强迫症,也是焦虑症的一种心里精神疾病,典型的症状是会不断的重复一些毫无意义,或造成困扰,浪费时间精力的动作,而强迫症患者常并发忧郁症,严重者甚至烦躁到想要自杀,是一种极痛苦且备受折磨的疾病。
幸好许缈缈目前的症状算是比较轻微的,只要按时吃药和定时回诊治疗就能痊愈。
当许渺渺一走出诊疗室,就看见边伯贤一手拿着纸杯一手拿着药,朝着她迎面走过来,在他的眼神坚持下,许渺渺只能乖乖的把药接过来吃掉。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起作用了,许缈缈觉得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头也晕得厉害,几乎是一坐上边家的车,她就立刻昏睡了过去。
边伯贤察觉到身旁女孩儿的异样,便动作轻柔一把搂住许缈缈,并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低头看着许缈缈嫣红的嘴唇,居然鬼使神差地直接吻了上去。
没想到边伯贤这情不自禁的一幕却正好被此刻站在对面马路转角的吴世勋给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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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人在医院的吴世勋发现此时应该在学校上课的许缈缈手机定位居然不在学校里,而且电话怎么打也打不通,于是他不顾吴智敏的警告,火急火燎的赶来,深怕她出了什么意外,却只看到她跟别的男生卿卿我我的样子,那画面刺伤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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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他会上前去不分青红皂白的先揍人一顿再说,但他没有,他只是拳头握紧了又放松,放松了又握紧,如此反覆了好一会儿,便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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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旁,跟着吴世勋后面一起来的吴智敏正坐在车内听着手下汇报着目前情况。

“大小姐,除了我们的人在暗中保护许小姐之外,还有两方人马似乎也在保护着许小姐,刚刚查证里面有边家的人。”

“边家?”
看到刚刚边伯贤对许缈缈的亲昵态度,有边家的人不足为奇,只是小勋好像出现了个劲敌啊,想不到从小到大那个到处日天日地的浑小子也会有今天,吴智敏实在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笑了出来。

“那另一拨人又是哪家的?”

“报告大小姐,目前还查不出来。”
吴智敏还在深思当中,车窗外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真是好久不见了,吴家大小姐。”
他说完也没等吴智敏有所回应,目光便望向停在对面马路的车子继续说道:

“啧,吴家未来的继承人竟然有了这么明显的软肋,事情真是比我想像中的更有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