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国教学院注定不平静,继清早天海胜雪那一出之后,将近午时又迎来一位贵客。
不过这位的动静很小,只让陈长生知道。
来人是容羽。
她来照看一下自己的师弟,走的是莫雨的路线,所以陈长生很是吓了一跳。
容羽“长生,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容羽欣赏了会少年的表情,微笑道。
陈长生很是无奈,乖乖唤了声:
陈长生“师姐,你怎么来了?”
容羽“我来看看你。”
容羽“前些日子出去办了件事,昨夜方归。”
陈长生“哦”
陈长生应了一声,很自然的问:
陈长生“去做什么了?”
容羽“和秋山君一起去夺周园的钥匙。”
容羽说的漫不经心,陈长生却是愣住。
秋山君,周园,他昨夜因为这个名字感受到的不愉快这一刻全部消失,心里只涌上来一个问题——她是谁?
容羽“你是谁?”
话一说出,陈长生就意识到不妥。
容羽笑笑:
容羽“边走边说,我之前都没有来过国教学院。”
陈长生跟着容羽出去。
容羽不是别人,在西宁的时候,她照顾他和师兄良多,不管怎么样,总是值得他听一听解释的。
漫步在榕树下,容羽声音轻快:
容羽“我先说,说完之后你有什么疑问再问,行么?”
陈长生“好。”
容羽“我叫容羽,我的师父是教宗陛下,我的母亲,名义上是天海圣后”
容羽一开口就是大爆炸:
容羽“国教方面,我现在任教枢处大主教,很快就会和梅里砂完成交接,在朝廷方面,我任职于军方,个人方面,陛下要封我为公主,圣旨大概会和嘉奖令一起颁布。”
陈长生狠狠打了个冷战。
容羽“你来神都之后的事情我听说了,我和徐有容没有见过,所以不要把神将府的事情赖在我头上,我没有和莫雨说是因为不想让她知道太多,她藏不住事。我走之前有请求师父照看你,不过老头一向说一套做一套,能执行多少我也不知道。”
陈长生感觉自己嘴角在抽搐。
她喊教宗陛下——老头?而且说一套做一套?
看来她真的和教宗陛下很亲近。
想起这个,陈长生连忙道:
陈长生“所以教宗陛下,是我的师叔?”
容羽容羽点头:“对啊,不然你以为师父为什么救你?”
陈长生“那,我师父是——?”
容羽“教宗陛下的师兄”
容羽手一挥:
容羽“国教学院的上一任院长。”
容羽“师伯之前自然是风光至极的人物,不过因为和陛下政见不合,反叛失败,所以隐姓埋名,不过这种事你就不要宣扬了,没什么好说的。”
容羽“对了,我昨夜和陛下讨了个恩,最近这段时间,你都不会受到干扰,还有莫雨也不会再来了,我给了她安神香。”
陈长生张张嘴巴,说不出话。
容羽“还有”
容羽从怀中拿出一个木牌递给陈长生:
容羽“这个给你。”
陈长生接过,看看,疑惑:
陈长生“这是什么?”
容羽“国教学院院长令牌,师父说给你的见面礼,本来这些应该由师父告诉你,但是师父担心你不适应,就让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