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珑月的房间里后…
有什么事?


(拿出信给她)
(打开来看)

(笑)(心想)是皇兄的信。

那日,容乐刚出门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容乐走到他们的面前。
是二位殿下?


宁悦?

你怎么在这儿啊?
这儿,北临,是宁悦的家乡。


哦…

那你现在住哪儿啊?
宁悦的家乡就是珑月楼,珑月楼的老板娘——珑月,便是宁悦的表妹。


是那一个…茶楼,是吧?
没错。


七哥,你这么爱喝茶,反正我们刚回到北临没什么事儿做,不如我们到珑月楼喝喝茶吧。

嗯。
二位殿下,这边请。

他们三人来到珑月楼后…

七哥,听说这儿的茶叶很香,泡出来的茶很高品质,好喝得很。此外,这儿的老板娘——珑月泡的茶很好喝呢。

是吗?

是啊,我们今日就借此机会尝一尝吧。

那珑月既然是宁悦的表妹,那泡出来的茶,也不会相差很远。想必珑月得招待客人,忙碌得很。那宁悦姑娘可否泡杯茶给我和无郁喝一喝?
能泡茶给二位殿下喝,是宁悦此生最大的荣幸。

容乐熟练地泡茶给无忧和无郁。她想起自己失忆后泡茶给皇兄喝的时候,头还疼了起来。她回忆起失忆前,自己曾经泡茶给一个人喝,那个人还在弹奏一首曲子。那个人虽看不清模样,但容乐听得见,他轻轻地叫她:“漫儿。”
她抚摸着头,没多久就没再疼了。
无忧是第一个喝。
香吗?


真香。
不知为何,容乐总觉得无忧的语气和眼神真的很像皇兄看她的眼神,跟她说话的语气,只差皇兄那温柔的摸头。
无忧则对她有好感。
容乐便开心地笑。

(喝了一口)不错不错,真的很好喝。
这两日里,无忧每一天都准时来喝容乐泡的茶。两日后,容乐收到消息,一位叫宇晨的姑娘知道山河志的事儿。她听这名字很熟悉,想起来了,是花楼里的沉鱼。在花楼里的沉鱼,是一个舞蹈师,她的双手优雅气质,跳的舞,是北临里无与伦比的。
两日后,容乐打扮成一名公子到了花楼,还戴着面具。她向一个姑姑交谈。
请问今日沉鱼有空吗?

“这位公子,不好意思啊,沉鱼今日没空。”那位姑姑回答。
是有人约吗?

“是啊,不瞒公子,刚刚那两位公子便是约了沉鱼的人。”
那位公子给姑姑多少钱?我可以给双倍。

“是一条金啊。”
我可以给两条。

“这怎么行…”
(再拿出一条)

“好好好,秦妈妈立刻替公子安排,不过得尽快。”
好。

语毕,她看见无郁与无忧正在进入花楼里。
(心想)什么两大禁忌,不近女色,不喝酒。怎么来到这种地方了?

到了一间房间后…

这位公子,你好。
晨余啊,晨余。

沉鱼。余晨。

公子怕是认错了吧,我叫沉鱼。
果然是你。

我叫宁悦,找你只是为了山河志。


你拿什么来跟我交换?
沉鱼姑娘有什么条件和要求,尽管开口吧,宁悦必定会做得到。


若我说,我想离开这里,你做得到吗?应该不可能吧,秦妈妈贪得无厌,怎么可能会放了我?

可她背后的人很强大。是个高官。
做得到。高官?该不会是太子?


若我说要今日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