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暴雨洗刷后的南城,霓虹在湿漉漉的街面上投下迷离的倒影。林羽站在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体内量子系统的解析进程仍在无声运转,那些来自“守门人”的古老符文如同活物,在他意识深处构建出全新的模块。

“末日审判……”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蓝光流转。

“还不够。”
身后,燕燕已换回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左胸处的永动机纹路在衣料下若隐若现,散发着微弱的银光。她将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递给林羽。
“全球最大军工企业‘阿瑞斯之盾’的控股方资料,以及他们七十二小时内的资金异动。”

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有七家离岸公司在同步吸纳散股,手法很隐蔽,但轨迹指向同一个坐标——‘深空观测站’,国际物理学会名义下的一个研究机构,实际控制人不明。”

林羽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纸张上的数字和图表在他观星瞳的辅助解析下,瞬间链接成网。那七家离岸公司的资金流,最终都汇入了一个位于南太平洋的深海数据节点,而那个节点的加密方式,与他芯片残片上捕捉到的波动频率有89.7%的吻合度。

“深空观测站……”
他冷笑。“

披着科学外衣的伪神前哨?李宏远倒台得太快,他们连掩饰都懒得做了。”
“要截胡吗?我们的资金已经就位。”


“不。”
林羽转身,走到书房中央的全息沙盘前。沙盘自动点亮,浮现出南城的立体地图,其中老城区那座废弃的钟楼被高亮标记。

“买下阿瑞斯之盾是明牌,他们会防。我们要的是他们防不住的东西。”
他伸出手,在沙盘上方虚划。地图迅速放大,聚焦到钟楼周围五百米的范围。几条地下管道的陈旧图纸、近三十年来的市政改造记录、甚至一些模糊的都市传说文字记录,都被系统从云端抓取,拼接呈现。

“这里,”
林羽指向钟楼地下一个原本标注为“二战防空洞”的结构。

“结构深度不对劲。近十年的地质微震波探测数据显示,下方有大规模的非自然空腔。市政记录里,过去十五年有三次针对该区域的‘光纤铺设工程’,但承包公司都在项目结束后三个月内注销。”
燕燕走近,银色瞳孔微微收缩,读取着数据流。
“他们在下面有基地。守门人约在那里,不是偶然。”


“没错。所以,赴约是必须的,但方式得改一改。”
林羽关闭沙盘,走向一旁的武器陈列柜——外表是古典的红木柜子,内里却是由高强度合金和能量屏障构成。他输入一串动态密码,柜门滑开,露出里面几件造型奇特、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装备。
他取出一件看似轻薄如皮肤的黑色内甲,抛给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