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确实什么都没做,只是站起来而已。
秦广倨傲的看着沈天婳,犹如看一只卑贱的蝼蚁。
秦广贱人,休书本太子已给,今日起你跟本太子再无关系。
她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沈天婳贱人骂谁?
沈梦蝶嘴快,说话又不经过大脑,直接接道。
沈梦蝶贱人骂你!
她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沈天婳哦,太子殿下,梦蝶刚刚说你是贱人!
旁边有些官家少爷小姐憋不住,笑出了声。
秦广脸上一会青黑一会赤红。
他身为太子,何曾受过这样的嘲讽辱骂?他真想撕碎面前之人。他曾经也跟她相处过,那时怎么没发现她如此牙尖嘴利。还有这个沈梦蝶,简直就是蠢货!
沈白莲憋了沈梦蝶一眼,示意她多嘴。沈梦蝶看着沈白莲的责怪与太子阴鹜的眼,吓得往后缩了缩。
沈天婳太子殿下,你的话说完了?你若说完了,便让婳儿说吧。
秦广(她要……说什么?)
沈天婳落落大方站在众人面前,白色衣裙上的鲜红血液非但没有让人觉得污浊,反而增添了几分雅致,犹如朵朵寒梅在冬雪中盛开。
她清了清嗓子。
沈天婳我记得我们好像还未曾完婚,既然未曾完婚,又何来休书一说?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封手绢。沾着刚刚自己倒在地上留下的血,一边写一边念道。
沈天婳退婚帖:今日沈天婳与秦广协议退婚,婚书庚帖退还,正式脱离婚姻关系。此系自愿,绝无反悔。支持后,男婚女嫁,各不想干。为欲有凭,特列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