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流云阁,凰北月就迫不及待地拿出《百炼经卷》来研究,
雨浩也很累,送给逍遥王那颗丹药是结合生灵之金能量和自己源世神精血制成,本来想要好好休息,却被拉去游湖?!好吧!
回到流云阁就处理了一下伤口,还是挺严重,虽然生灵之金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止血什么的还是可以的,这具身体真是太脆弱了……
东菱把灯火挑到最亮,不敢在房间里打扰北月和雨浩休息,自己到外间去缝衣服。
凰北月这一坐下来,就整整坐了一夜,眼睛都没有休息过,看着卷轴上记在书写的一切,只觉得胸腔之中一团热乎乎的血液在鼓荡。 雨浩可熬不下去,就这么靠在北月身上睡着了
“雨浩这家伙,说好的要陪我熬夜的!自己竟然睡着了!哎!”
把自己的床让给自家弟弟,坐在一旁继续看。
她脑子本来就聪明,一边看,一边在脑海中默默推算连接,竟然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困。
越看,就觉得心里越是踏实,身体里的感觉十分充盈,现在就迫不及待想好好的试验一番!
刚想把紫淬金炉拿出来,院子里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雨浩睡得很轻,自从来到卡尔塔大陆,雨浩就缺少安全感,不再像以前那样,只要有什么动静,人家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先醒了!
两眼中杀气杀过,北月收起《百炼经卷》站起来,走出去,雨浩也跟着去看看情况!
东菱已经把门打开了,只见雪姨娘带着几个高壮的家丁和丫鬟走进来,萧韵也随后进来,看见她,萧韵脸上立刻出现愤恨怨毒的神色。
“姨娘这是做什么?”东菱走到院子中,一个人伸手挡着雪姨娘他们一群人。
凰北月刚想叫东菱回来,那雪姨娘就抬起手,一个巴掌打在东菱脸上,东菱顿时就被打得摔出去,脸上立刻就肿了。
“东菱!”雨浩出现在众人面前,接住后退的东菱,然后对着雪姨娘,眸光骤冷:“雪姨娘!你竟敢对东菱动手?!”
“两个下|贱的东西,这没有你说话的份!”雪姨娘一声大喝! 抓起随手带过来的马鞭,朝着东菱和雨浩挥去!
啪――
一个花盆从门口飞过来,正好砸在雪姨娘头上,雪姨娘一声惨叫,手上一松,马鞭砸在地上!额头上鲜血直流,倒在地上。
“娘!”萧韵大喊一声,然后抬起头怒瞪着凰北月,“凰北月,你活腻了!”
“活腻的是你们!东菱是我的丫鬟,雨浩是我的弟弟!谁准你们对他们动手的?”凰北月冷眸一扫,威严甚重,萧韵都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雨浩带着东菱来到北月身边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手软的!”
“谁信你!为了目标连伤害自己的事都做得出来,谁知道你会不会又傻傻挨一鞭子!”
如果雪姨娘没有动手打东菱,她还能忍一忍,可她这个人就是不喜欢别人欺负她的人!连马鞭都拿得出手!看来是恨之入骨了啊!
萧韵忍不下这口气,张口气,手中的冰羽立刻出现,寒气逼人,整个院子里,立刻就冷了下去。
“呵!你拿我制作的武器对付我……,真是傻.子!”
雨浩冷冷一笑,盯着萧韵她们看,萧韵她们肯定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可霍雨浩正控制着情绪力量影响着她们的心神!
雪姨娘脸上闪过阴森的神色,恶毒地说:“我看你们胆子越来越大,不给你们点儿教训,你们是越发不知道规矩了!”
凰北月冷眼看着她,眼光都是讽刺。
霍雨浩抬起头,不屑地眼神直接给雪姨娘和萧韵重重地一击!
“呵!我的二姐姐!”扶住东菱站稳,雨浩已经不想装得那么脆弱了,天天被人“杂.种杂.种”的叫,搞得他特别想暴走!
“北月可是皇上亲封的北月郡主,你们想动手?原来~!姨娘你们还有藐视天威的癖好啊!”
闭着眼睛,笑着对她们母女慢慢说!神秘诡异又恐怖的笑容!
雨浩啊!雨浩!你要是能切开,那一定是黑色的,满满的黑!
“我――”萧韵想说话,却被雪姨娘一把拉住,丫鬟手忙脚乱擦着她额头上的血迹,她冷冷一笑。
“一天不见,三姑娘和三公子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我都认不出来了。”
凰北月淡淡地牵起嘴角微笑:“雪姨说笑了,哪里是我们变了,分明是雪姨你眼拙了。”
“呵!是我眼拙了,这么多年,竟没看出三姑娘和三公子也有这样的气魄!”雪姨娘怒极反笑。
雨浩那股冰冷的气息蔓延这个流云阁,温度降得厉害,冰冷的眼眸盯着萧韵和雪姨娘,他们不禁冷汗连连……
第一次真正抬眼看站在台阶上的凰北月和雨浩,她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现
这个弱不禁风的丫头,竟然会有这种高贵凌厉的气质。
那个瘦得像张纸一样的臭小子,竟然有这么恐怖的气质!
“过奖了。”霍雨浩淡淡一笑,
压根没有看她们两个,扭过头给东菱上药!
凰北月不骄不躁,不疾不徐,“北月的性格,是遗传自母亲的,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你说是不是啊,雪姨?”
她说着,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萧韵,有些讥诮地扬起嘴唇
东菱这丫头,也跟着‘扑哧’一声,笑出来。
雨浩听了也是轻轻一笑,姐姐,你讽刺得也太明显了吧!
有其母必有其女。
这句话,听在雪姨娘和萧韵的耳朵里,却是无比的讽刺,想起昨天在逍遥王的船上丢脸的事情,雪姨娘和萧韵脸上都一红。
当时的萧韵,何等的风光,满城花雨,都为她而落,她走出来,追随的从来是各种艳羡,爱慕和崇拜的目光!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轻视奚落,全世界的人都好像瞧不起她,那些人在私底下都议论纷纷,说她是个多么不知检点,轻浮不懂礼数的女人!
萧韵想起这些,就气得浑身发抖,站着起来,手中的冰羽指着凰北月和霍雨浩。
“你们少在那里胡说?那天要不是你们诬陷我,我岂会受这样的侮辱!?我今天就是来找你好好算账的!”
说着,手中的冰羽闪着光,欲要爆发的节奏!
“我们诬陷你?”
雨浩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慢慢地吐出这几个字!让人毛孔悚然!
凰北月淡淡一笑,“那天那么多人在场,你出手推我不说,还在众目睽睽之下,穿成那样,要不是我好心,让东菱拿披风给你遮羞,你恐怕还要让更多人耻笑呢。”
“你说的好听,我那时根本没有推你们,你装模作样演戏,让被人都相信你们的,才害得我出丑!”
“呵!说的这么好听!你还不是推了我一把,敢说没有吗?”雨浩蓝眸扫过所有人,特别是在萧韵身上,吓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凰北月轻蔑地看她一眼,直接冷笑,而东菱接过话去说:“二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当日那么多高手在场,你推没推,一般人看不出来,那些高手会看不出来吗?当时逍遥王和翼王子可都在场,当时公子还受伤了,你敢说你没有吗!”
东菱说着,灵动的眼眸轻轻扫过萧韵气得青紫的脸,又继续冷笑。
北月,毒辣!阴险!披着羊皮的狼!
东菱,聪慧!机智!陪狼的小豹子!
雨浩!妖孽!狠毒!狼后的小狮子!
雨浩给东菱上完药后,拍拍手,轻笑起来,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他的恐怖
“何况,萧韵姐姐在临淮城一向名声大,有天才之名,我和姐姐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病秧子,那些人何以相信我们,而不相信萧韵姐姐你呢?”
念“萧韵姐姐”时把“姐姐”咬重,那种惊悚的感觉随着雨浩的精神力传给他们!
这口伶牙俐齿,真是一语既出,杀人于无形啊!
萧韵被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涨得通红。
难道她当时真的不小心推了凰北月吗?
这下子,连萧韵自己都怀疑自己了,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却是不敢多说什么了。
雪姨娘看着这对主仆三一个赛着一个的伶牙俐齿,说的他们母女无力反击,心里窝着一股火,已经暗暗下了杀心。
“呵!要动手了吗?”
“不能大意,雨浩,别作死!”
“不会的,放心!”
雪姨娘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可是今天她却觉得,留下凰北月和霍雨浩,以后绝对是一个巨大的祸害!
想杀人嫁祸?
冷冷地笑声传遍所有人的心里!霍雨浩看看北月,再看看他们,呵!敢在我们面前玩火!纯!属!找!死!
凰北月心里已经暗暗打定了注意,抬眼看着雪姨娘正悄悄对着跟来的家丁使眼色,突然冷哼一声,慢慢开口。
“雪姨,当天二姐姐在红绫郡主的生辰宴上把琴姨娘的事情抖出来,她正对你们怀恨在心……”
雨浩接过北月的话,加重了话语里的负面情感:“此时萧韵姐姐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拿住了把柄,把萧韵姐姐的名声弄得跟她自己一样,一辈子都毁了。”
“我的韵儿会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们!你现在还好意思来警告我?哼,一个废.物、一个杂.种,哼!你们可别忘了,是你们教唆我们去把败坏琴姨娘的名声,若她知道,你猜她会怎么对付你们?那琴贱.人的手段,可是比我狠了无数倍!”
雪姨娘自然也不是傻的,她和凰北月和霍雨浩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她出了事,凰北月和霍雨浩也别想好过!
“以她的手段,凰北月你这个废.物估计就别想出这个门了!还有你!霍雨浩!你这个……啊!”
雪姨娘还没有骂完,雨浩已经忍不住了就再砸一个花瓶过去!
天天被人杂.种杂.种得叫,你不腻我还腻呢!!!烦不烦啊!
凰北月侧着头听着,忽然摇摇头,轻轻叹了一声:“雪姨,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说我教唆你们败坏琴姨娘的名声,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雪姨娘和萧韵同时一怔,证据?
而她当时也觉得凰北月他们是个懦弱无能的傻子废物,所以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要留什么证据!
如今想来,竟是着了这鬼丫头的道了!
现在一想,竟是冷汗涔涔。
“你们两个歹毒的家伙!”雪姨娘突然撕心裂肺地大吼一声,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废物竟然设了这么大一个陷阱让她跳下去! 握在手上的马鞭连连击地!
“歹毒?雪姨有没有听说过一句俗语,‘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由是可,最毒妇人心!’”
凰北月讥讽地冷笑出声,她歹毒,那雪姨娘多年来对她下毒又算什么?
雨浩对于萧韵母女只剩下怜悯,谁让她们惹了我们两个呢?
这才只是刚开始呢!
雪姨娘眼中冷光一闪,突然从疯癫状态平复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血渍,理了理散乱的发鬓,脸上妆容已经毁了,那张徐娘半老的脸,便显得狰狞可憎!
“哟!雪姨娘,以前不过抬头看你,现在一看还真是后悔莫及啊!真丑!”雨浩的话狠狠地扎进雪姨娘的心里,说一个女人丑,太……恶毒了吧!
北月和东菱笑得都呛到了!
“你……你……,最毒妇人心,说得好啊!”雪姨娘冷狠地说,“对待敌人,一点点的仁慈,都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啊!”
凰北月冷冷地一甩袖子,拉起雨浩和东菱转身进屋去,一边慢慢走,一边冷声说:“我劝雪姨你还是放聪明一点,我若死了,你有那么本事跟琴姨娘和丞相府斗?”
雨浩并没有回头:“萧韵姐姐,雪姨娘,好!自!为!之!”
说罢,也不管雪姨娘是什么反应,径自回房间去了。
东菱站在廊下,一边脸颊红肿着,可是这丫头仰着小脸,居高临下看人的时候,还真的几分骄傲。
“雪姨娘,二姑娘,有北月郡主在这府里,别说丞相府,连安国公府的人都不敢怎么样,你们是真的要把这样一座大靠山给毁了吗?”
“说句实话,我家小姐如果不在了,安国公府的人恐怕会把萧家上上下下全部灭门了,你们沾着谁的光活到现在,也不自己掂量掂量,还想掀什么风浪?”
她说着,目光看向萧韵,嘴巴上一点儿也不饶人。
“还有二小姐,你如今可不比从前了,出去外面遭人嗤笑,我们长公主府也颜面无关,你现在和琴姨娘是一类人,最好少出门,少丢人!”
她说完,也进屋去,潇洒地关上门,根本不管外面的雪姨娘和萧韵脸色是如何的难看!
(萧韵和雪姨娘对话那一段省略!)
雪姨娘道:“韵儿,凭你的美貌,才智和能力,你比凰北月好上一万倍!逍遥王自然会发现你的好,你想想将来嫁给他,想想洗髓丹,你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萧韵听了雪姨娘的话,在心里默默地寻思起来。
外面两位到时候一本正经得想着不可能的事,里面两位更是不断吐槽
呵!嫁给逍遥王?!逍遥王没派人追杀你已经很不错了!
是啊,她的美貌,才智和能力都在凰北月之上,除了那个嫡女的身份,那凰北月有哪一点比得上她?
那个臭小子,就是个废.物,连血脉都没有,还想有出路?!
她可是三星召唤师,而凰北月,连个元气都不能凝聚!还是一副病怏怏的身体。 那个霍雨浩,常年在长公主府受罪,身体能好到哪去?!
的确, 他们就是云泥之别!
母女两打着如意算逄,幻想得太美好,浑然不知道他们所说的话,已经全部被凰北月和霍雨浩听去了。
流云阁的房间里,凰北月摇着头微笑,霍雨浩边笑边感叹,真是一对极品到家的母女,过度幻想症不说,还有选择性遗忘。
以逍遥王的身份地位,如今名声坏了的萧韵,怎么可能做的了他的王妃? 逍遥王知道曾经的雨浩在长公主府受罪,现在又怎么可能看上萧韵!
别异想天开了!
逍遥王是什么人?美貌才智和实力在萧韵之上的美女他见过无数,萧韵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她一定会让逍遥王看上眼?
“小姐,公子,你们想什么想得这么高兴?”东菱看他们一脸笑容,似乎很高兴,也笑着问。
霍雨浩笑着对东菱说:“我笑我们府里就快出一位王妃了,我能不高兴么?一个敢在我们面前骂骂咧咧的王妃!”
“王妃?”东菱眨眨大眼睛,有些不解。
北月接过话题“小小的三星召唤师,都敢不把我放在眼里,她要是做了逍遥王的王妃,那还得了?”
东菱一听,立刻就知道凰北月说的是谁,掩着小口轻声笑了出来。
“二姑娘要做逍遥王的王妃?她这梦做得未免太离奇了。”东菱撇着嘴,忽然想起什么,忽然说:“其实,我倒觉得,逍遥王对小姐你……”
凰北月淡淡的眼风扫过去,东菱立刻吐吐舌头闭嘴,片刻之后又笑道:“总之逍遥王对小姐很好,对二姑娘嘛,正眼都没有看过!”
雨浩笑笑,话语了满是恐怖的味道“不管逍遥王对她有意无意,萧韵的所有美梦,我都不会让她成真。”
凰北月的脸色也是慢慢冷淡下来,这对母女,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
“对,只有噩梦,没有美梦!”东菱也坚决地说
东菱又看向一旁的雨浩:“公子,经常听到逍遥王提起您小时候的事,到底是什么啊!说给我们听听呗!”
北月也很想知道雨浩到底和逍遥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