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南宫涣离听着幸村精市一下一下的心跳,脸上充满了绝望
……
救命啊!!!!!
我就是想来医院拿个药💊,造孽。
果然,苍天有眼,幸村精市终于醒了。
“啊……真是抱歉,小姐,我的病有些严重,然后……我不小心睡着了。”幸村精市一脸真诚(欠揍)的解释。
“嗯……没关系。”南宫涣离盯着这个依然在她脖颈处不肯动弹的人,心里有些气不过,鼓着脸,内心mmp。
“我看小姐你躺着也挺舒服的啊,对我们都有利,不是吗?。”幸村精市依旧没有起来,看着南宫涣离小孩子般的样子,笑着回答。
“……”好个屁,看着幸村精市,南宫涣离无奈了,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就这么不讲理。
“你趴在我身上,我躺着地上,你怎么看出来我躺的舒服的幸村先生。”南宫涣离死亡微笑脸。
幸村:“……”啊勒,好像是嗷。
“……起来吧,我手麻了。”南宫涣离动了动胳膊,瞬间皱起了眉头,好麻。
“好啊。”这次幸村精市没有搞小动作,自己慢慢起身,然后拉着南宫涣离的手把她带了起来。
“嘶……”动了动已经麻透了的手脚,南宫涣离靠在树干上,有些怨恨的看着幸村精市。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一直没告诉我呢。”幸村精市又笑了,这次让南宫涣离打了个冷颤。
感觉有点不详……
“南宫涣离,我叫南宫涣离。”
“南宫涣离,涣离,阿漓,你不是日本人吧。”听到幸村精市这自来熟的叫法,南宫涣离有些黑线。
“……我是意大利,中国,日本混血,定居在意大利,刚回到日本。”南宫涣离转了转手腕和脚腕,似乎已经恢复过来。
‘回到’
幸村精市注意到了这个有些不太恰当的用词。
“阿漓你在哪里上学,你日语说的真好啊。”幸村精市一边轻扶着她,缓缓地问着。
“冰帝,刚刚转学过来。”南宫涣离有些反应不过来,幸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为什么不到立海大呢?还有啊,阿漓,你长得好像我的一个不算熟悉的熟人呢。”幸村精市这话给南宫涣离泼了一盆冷水。
是了,加藤奈奈……
她现在伪装的很好,换了发色和瞳色,加上在D.K学的化妆术,她现在和原身加藤奈奈有着七八分相似,但又完全不同,应该是一丝破绽都看不出来,幸村精市可能是在试探她。
“幸村君你的女友?”没有一丝犹豫,南宫涣离故作玩笑的问着。
“废掉的未婚妻罢了,而且听说人品不好,家里人本来就不喜欢,索性推掉了。”幸村精市似乎再说着与他无关的事情,云淡风轻。
“不过,阿漓,你这样叫我太生疏了。”幸村精市朝南宫涣离温柔的笑了笑,自顾自的说着。
‘生疏个屁,我们第一次见面OK?’
南宫涣离怂了,不敢说出口,她感受到了那股阴暗的气息。
“阿漓叫我精市就好,我们是朋友对吧。”
笑。
“呃,幸村君你……”
“啊呀,我感觉我又要晕倒了……”幸村精市抚头,身体朝着南宫涣离的方向倾斜。
“对对对,精市你说的都对,我还有事,先走了。”南宫涣离惊恐地退后一步,转头四处看了看。
看到了前面的Exit标志。
卧槽泥马救星。
口不择言,轻推了一把幸村,连忙跑出去。
我敲太危险了好吗?
这年头好看的人都这么牛逼的吗?
一个闲院绪久还不够,这里又来一个幸村精市???
想到那个温柔的人,南宫涣离叹了口气。
命运真是……
自己不想活下来的穿越重生了,想活命的闲院绪久倒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闲院夏汐和她的哥哥真是两个极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