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邪从身宗宗宫跑了出来,突然在翻一面墙时,突如其来的刺痛使他失了脚,一下子摔了下去,没想到他这一摔竟将自己摔晕了,躺在内城的某个小巷里,旁边还有不断从身上溢出的血,将冰冷的地面染了色。(晚上不是很明显)
夜间的风很冷但也很柔,墨邪挺喜欢的,因为以前每次过节时他总是在晚上一个人坐在亭内,任夜风吹着他这消薄的身躯,任风吹着他那顺柔的青丝,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悄悄的回头看着不远的妹妹那一家的欢乐。
漆黑的夜,几颗散星点缀着这夜,却有一个不经意间,黑夜突然出现了一抹淡淡的青色,随久越来越亮,夜被这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不断逼退,最终只好退让。
清晨一早,身宗的街道上就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小贩们准备着一天要卖的东西,却衬托出某院内的冷清。
一大清早,就有一猫坐在亭内,或用更加明确的说法,某判宗的最高的管理者从晚上一直从到现在,身边还陪着三判官。
三判官本是不愿的,也很无奈的,可是自己家的这位大人却想,他们也是头次看见自己家的大人会为一个没关系的人,做到如此,体现他所经历的,真的能做到感同身受吗?这就是无情大人自己的事了。
无情看着手中的书,突然的话,打破了这么久的寂静,无情的视眼从书中移出瞥视着三判官,说道:“他,还没回来吗?”
这可把那仨人给问到了,他是谁,胆肥而脑子却不好使的刑天傻傻的问道:“大人,您讲的是……唔!”
话到嘴边,却被烛龙和勾芒截杀了,俩位捂住刑天的嘴,小声齐声骂道:“笨蛋,没有看到大人很不对劲吗?你还要惹!”
刑天在这俩活宝的劝说下,把话咽了回去,烛龙上前说道:“大人,从晚上到现在都未见到墨大人。”
无情看着规规矩矩对自己行礼的烛龙,无奈的将视线重回书中,可是,无情大人的内心却不像表面那样平静,他很担心,担心那个未全愈的猫儿,担心他伤又复发,担心他遭人的袭击……
早晨的风微冷,巷子里的猫儿扶墙而起,捂着已经裂开的伤口,忍痛戴回垂帘纱帽,走出巷口,回溪长老的居所。
墨邪在一处告示处被吸引住了,上前看了看,知道了那混沌之主反攻阴霾山谷的消息,突然,有几个人也围了过来,看了看告示,其中一人突然说道:“现在战势又恢复了太平,这可多亏了宗主们呐。”
听了猫甲的感叹,他旁边的人也说道:“是呀,有没有听说这次抓住了那个身宗的叛徒。”
一旁一直看着告示的猫丙应道:“听说了,但是他不是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猫乙反驳道:“死,他死一万次都无所谓,那次定没有死绝,让有心之人带了回来,害了十二宗不知道多少呐。”
猫丁听后说道:“对呀,特别是判宗,为了护他,差点与十二宗闹翻。”旁边的墨邪听后征大了双眼,震惊的看着那些人,说道:“不知几位兄台所言属实?”
猫丙无所谓的说道:“当然,这件事我们可不敢造假。”墨邪听后,往后退了几步,不知道喃了什么,一下就跑了。
墨邪一路跑了回去,也不顾身上的伤,无情看着自己右手上那与墨邪左手上相似的镯子,示意三判官下去,待三判官下去后,他等的那人也到了。
墨邪吃力的推开了后门,一步一摔的来到无情旁边,靠在无情背后的柱子旁,无情突然感觉到血气,顺势回头,正是墨邪,不过一看便知他又不老实。
无情站起来,急忙扶着靠在柱子上的墨邪,激动的说道:“邪儿,邪儿,你没事吧。”
墨邪立马抓住无情的手,质问道:“无情,你是不是与十二宗闹翻了!回答我!”
无情见他这样,心如刀绞,怎么还有心思回答他,无情边扶着他,边说道:“伤要紧,先治伤。”
墨邪见他这反应,压制着怒气,不好气的说道:“回答我!”无情知道看来他不问清楚就不会罢休了,轻声答道:“是。”
墨邪见他承认了,更加激动,说道:“你疯了,这样对判宗,对判宗的猫民有什么好处,就是因为我这个罪猫。”
无情心疼的说道:“若不这样,你会死的,本官,本官……”
墨邪更加气了,惹得伤口又开溢血,就连嘴角也流下了一行血痕,血滴顺势滴到墨邪的衣服上,显得格分可怜,不由得让人心疼。
墨邪冷笑了一下,随后冲无情骂道:“我已经成为了天下的笑柄,你在这样善作主张,是嫌我还没被骂够吗!”
墨邪太过激动,刚说完,就觉得喉咙十分不舒服,猛咳几声后,终于吐出了几口鲜血,无情见后,说道:“对不起,可是,本官真的不想失去你了。”
墨邪看着无情,想说什么,可是,早已没有了力气,由于失血严重的他,感觉眼皮十分沉重,他努力的睁开可到最后,他还是合上了双眼,向一侧倒去。
无情用手将他揽入自己怀里,心里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明明……无情看着怀里的心上人,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勾住他膝盖的下面,一个公主抱将他抱起。
墨邪双手放在腹上,头靠在无情的怀里,表露出十分难受的表情,无情将他轻放在自己的床上,这次不再麻烦溪长老,他自己就可以。
无情弄好后,吩咐好后,帮墨邪盖好被子,无情右手握着墨邪的左手,看着躺在床上的墨邪,说道:“傻邪儿,那样做还是为了保住你,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墨邪不是不明白,他只是不想一个这么关心和帮助的人又一次消息,再次历史重演,两人的镯子刚好都转到了一个恰好的点。
原来墨邪左手上的这个镯子谁也摘不下来,就连自己也不行,但无情却可以,因为他们的这俩个镯子本就是一对的,上面还刚刻着他们名字的最后的一个字。
墨邪幽蓝的镯子内藏着一个字——情,而无情的那个则是——邪,这是有意刻上去的,还是偶也不从所知了,但无情并不因为护着他而后悔,毕竟是自己的决择,也问心无愧,因为他说过本官既使负了十二宗,负了判宗,负了天下,也绝不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