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什么她都信,蠢成这样,修为居然比本少爷还高,没道理啊!

老大,虽然她修为比咱们高,但她那脑子可远不如你啊。
法海走到一摊位边。

施住……
摊住忙舀了一勺粥,倒入法海的紫金钵中。

我不是要化缘。

大师……那您有有有什么要吩咐的?

施住成日在这里摆摊,可曾听闻什么怪事?

“有比你更怪的吗?”

这么一问,我还真想起来了。

最近,临安城丢了很多孩子,都是承接香火的独根独苗,造孽啊!大家都传,这临安城怕是有妖怪,专门抓孩子吃呢!

“看来那只妖怪还在临安城。”
白素贞拿到了解药,走到半路,发现有些不对。

什么味啊?血气这么浓,积那晚的妖气倒有几分相似?
她将那装着解药的瓶子打开,一股杀气腾腾的红色烟雾升将出来。

那青蛇实在太歹毒了,居然在救命的药里掺杂妖血。
她捏了个法诀,朝瓶中一指,一道白光射入瓶中。
而那辟邪禅杖感觉到了,抖动起来。

有妖。

唉,这回应是无碍了。
白素贞刚想走,法海到来。

妖孽,胆敢在比作祟,今日我便灭了你。

你误会了。

何来误会,妖孽受死。
法海本想用辟邪禅杖,却不料辟邪禅杖根本不动,于是举起紫金钵,岂料倾倒,倒了一地的粥,法海愣了,而白素贞飞身离去。
白素贞一路飞檐走壁,而法海也紧追不舍。
到了金宅前,白素贞化作原形,从门缝钻了进去。
却不知道她钻入了许仙的房中。

小姐,咱们这样随便进许相公的屋子,不太合适吧?

这济世堂都是我家开的,这也是我的房间,有什么不好的?

话虽如此,可这毕竟是外男的房间啊!

你年纪大了,话怎么那么多呀?

你说如果我要是衣衫不整的躺在这张床上,我爹会不会立马答应我的婚事啊?

走吧走吧!

小姐!
金如意将自己的外套脱去,躺在床上。
而法海也走了进来,一把掀开被了,瞬间愣住。

来人啊,有采花贼。
许仙和银香冲进来。

如意,你没事吧?

汉文哥哥,他轻薄我。

这妖孽一定还在这附近,贫僧这就捉妖去。
法海冲了出去,而许仙也追了上去,白素贞趁机爬了出来。

有蛇——

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白素贞正玩得不亦乐乎时,突然眼前一黑。

汉文哥哥,你用的什么?

这是雄黄,蛇怕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