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初见墨冰
玉儿虽贵为花域域主,但其修为全凭自身历练。在花域,花神的仙术各有不同,族主拥有全族最高仙术。对玉儿来讲,什么腾云驾雾,飞升上神都是如此新鲜。不觉会问须焫一些脑残的问题。
“上神,腾云驾雾会消耗您的功力吗?可否传授于我?”
离开花域,这玉儿似是换了一个人,活泼开朗。
“哈哈哈,这个呀,就跟你花域用仙术生火一样,你且说说,这耗不耗修为?”
“即是此等小计,自是不的。”
“哈哈,我们天界之人腾云,就和你族越步之法如出一辙,便也无需传授。”
“竟是如此,那想必外界与我花域的生存之道,修仙法术是各不相同了?”
“呵呵呵,小玉儿,你且先将这疑问放着,待你嚼嚼这天上人间,答案自在你心间啊。只是老夫不明白,小玉儿你自己既能逃出神门,为何以前未曾出去?”
“上神有所不知,我花域每个花神,花童,花仙身上都有奇香。这香味自是独一无二,父君坐骑海星对这香味耳熟闻详,一旦香气漂出神门以外,那海星便会禀告父君。而今既有上神在,便会混淆海星嗅觉,察觉不出异样。况我在古池留有一半元神,我的花香便在,所以我才敢同上神出逃啊。”
两人有说有笑,腾云整三日,方才到那天界。
“上神也没告知我说,此行路途竟是如此遥远。若要用凡界人双腿走的,岂不活活累死?”
“哈哈哈,想必小玉儿也饿了,我们现在就去老夫殿内,美酒佳肴倒是不差你花域多少。”
“呵呵,如此……甚好。”
说罢,两人便走向天宫,不远处有“天界门”三字。玉儿看此处虽不比花域好,但无太大差别,道“这天界竟与我所想略有不同,乍看与我们那边无甚差别。”
须焫笑而不语。靠近天界大门,守卫皆单膝着地,道“上神。”
“嗯,老夫不在这几日,这天宫可有异动?”
“回上神,未有,一切安好。”
那守卫看看玉儿,若有所顾。
“这是老夫的至交,日后便暂居于此,名唤玉儿。”
玉儿浅浅的笑了笑,“你们……好啊。”
守卫行礼,道“上神客气了。”
再往前走,弯弯绕绕良久,方到须焫大殿。玉儿心想,“这天宫建筑太过繁琐,直道不好吗?非要造得这副模样,一点都不好玩。”
这不远处的字隐山,是须焫的练剑之处。但近百年,这字隐山都是其弟子墨冰管理。并日日在此同他的弟子练剑三个时辰。
“上神。”到了胥殿,门内侍卫道。
“小玉儿,到老夫的大殿,不必拘谨,且放开玩乐便好。胤儿,且去备些吃的,玉清酒也顺带些,速去准备。”
“是。”
“这有何难?不过……上神殿内好生气派,还有我族人的画像。看了真叫人高兴。”笑着送走侍卫后,玉儿道。
“这便是我天宫的饰品,字画。这花旁的字……你可认得?”
“未见得,我族不用识字的。”
“嗯,这样极好,老夫就教你习字如何?”
“上神既喜好游历,教字,会否太过无趣?”
“非也,老夫自是游历,教字,自会有人。”
只见胤儿端着各式糕点,水果,还有壶酒。放于桌前,便退下了。
“上神此处可都是……男子?我们花……”
玉儿差点道出了花域,好在须焫咳嗽的恰到好处,真是有惊无险。须焫见状,便叫胤儿退下。
“方才……差些说了混话。玉儿谢上神提点。”
“老夫殿内确无女子,一切事务都有男子做。小玉儿怕是没人同你玩闹?”
“倒也不是,只是我……我们那里,都是女眷伺候的。万一无趣,陪上神出去便是了。”
“呵呵,且不说这些了,来,尝尝点心。”
说着便递了一个给了玉儿,玉儿道谢后便吃了起来,连连称赞好吃。
“呵呵,点心可是你们不曾有的,多吃点。”
说着那须焫老儿为玉儿满上了一盅酒,并递了过去。
“上神,我……女儿家,是不饮酒的,呵呵。”
“哈哈哈,你且喝了这一杯,在我天宫,怕是少有人不饮酒。这万一哪天有人同你吃酒,你岂有不吃之理?”
“啊……呵呵。我便只饮此一杯,一杯就好。”
玉儿接过酒杯,且先闻了闻味道,脸上便露出了拒绝之意。不过须焫笑呵呵地看着她,便也不好再放下,于是闭目将这酒喝了。顿时脸上,心里火辣。
“哈哈哈,小玉儿,感觉……如何啊?”
边说须焫也自饮一杯。
“呵呵,挺……好。我只觉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哈哈,对啦。那,再陪老夫喝它一杯,可好?”
“上……上神还要……喝吗?”
“当然要喝,这酒可是解乏的。你我腾云三日,若想好生睡上一觉,怕是困难。但喝了这玉清酒,便一觉到那天亮,极好,极好。”
说着便又饮了一杯。
“既是如此,上神……赐教了。难怪都说这酒是好东西了,竟有如此神效。那……我便再饮它一杯。”
就这样,玉儿第一次喝得弥叮大醉。此时殿内进了一名男子,白衣飘飘,风流倜傥。
“尊上,徒儿方才在字隐山练剑,不知尊上大驾,还请恕罪。”
边说这男子便跪地不起。
“呵呵,无妨。为师平日自是来去自如,你也无需如此,快些起来。”
这男子方要起身,便看到了玉儿。
“尊上,这位是……”
“老夫的至交,玉儿上神。”
这男子看这姑娘面颊通红,一个劲儿的笑,嘴里念叨,“好酒,好酒……”
“这小玉儿,喝醉了。为师腾云三日,再喝了些酒,怕是照顾不了这孩子了。”
“尊上,您去歇息便是。玉儿上神……交由徒儿照顾,徒儿定不会怠慢。”
“嗯,老夫正有此意。那为师就……将小玉儿交由你照顾,老夫……先去就寝了。”
“是,尊上。”
须焫自己也差不多醉了些许,自是无力再管小玉儿。须焫一见床铺,便很快睡去。
这男子看着醉倒在桌上的玉儿,不觉嘴角上扬,“竟有此等女上神,喝成这样?还身上一身酒气,唉,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