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也许是忙碌与无聊的代名词,今天下雨了,望着窗外的大雨,我突然开始担心怎么回家。换句话说,该回哪儿。
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打一把黑色雨伞,渐渐朝我工作的地方走来。
是他,陈艺华。我不由嘴角上扬,心里一阵暖流,“我……好想你。”
他已略过我的视线,我想只一电梯的距离,我便能见到他。一时间又想了很多,莫名其妙,明明分手了,又是何必呢!
“下班不懂回家吗?”
是陈艺华的声音,如此动听。
“陈艺华,我……”
“是杨若茵打电话,说你,要去我那儿。”
他甩了甩伞上的雨水,望了我一眼。
“莫非……你还不死心?”
“呵呵,我死心了。陈艺华,你还是那么自恋。”
我有些失落,但却不知为何,是对他抱有幻想,还是……突然他的电话响了,他撇了一眼,便关了手机。
“谁的电话……不接,可以吗?”
“我们好像分手了,你……”
“我知道,所以你大可不必在这儿和我争论。”
他刚要说话,电话又响了。他眉头一皱,“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没猜错的话,是陆秀玲吧。我偷瞄了一眼,陈艺华正好扭头看见我,便转身走向窗户口。
“我没时间。”
而后便挂了电话。
“收拾一下,去我那儿。”
什么?陈艺华,你疯了,我才不去。万一碰到那位,我又要变泼妇了。
“算了,反正……我没说要去你那儿,你去忙吧。”
我随后坐下,拿了一本杂志,大概是心不在焉,又被他笑了。
“看书?借口。如果真要看,先把书拿正。”
说罢,他走到我旁边,收拾了我的包,我急忙将书拿好。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与你多言,走吧。”
说着他将包递给了我。并随手抓住我的胳膊,尽管我弱弱抵抗了一番,但最后还是跟着他走了。
一路上他毫不言语,走在大街上格外显眼——没打伞。他将伞塞给了我,原本是件令人感动的事,但他却要说句,“因为这伞是你买的,还是给你。我不想用你的东西。”
不想用?那你来的时候为何打着它?虚心的男人。大约走了多半个小时,到了他的家。
“你……不怕陆秀玲吃醋?”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我的家里没有外人,一直以来,也只有你在这儿留宿过。”
“可是……”
“你是要自己进去,还是我抱你进去?”
“不用了,臭小子。开门吧。”
陈艺华很深情地瞪了我一眼,开了门,我们便进去了。
他的家还是这样干净,整洁。看看,便满是回忆。
“老规矩,我睡楼上,你睡楼下。晚安。”
他坐在沙发上,“楼上的房间有老鼠,你要不怕,便去睡吧。”
“什么?老鼠?陈艺华,你……”
“怕了?你怕的话,就睡我的床。”
他打开了电视机,不停地切换频道。看我没动静,“我今晚不打算睡。”
“哦,你的精神洁癖……什么时候没了。”
我坐在他对面道。
“从遇见你以后,慢慢戒了。”
他久久盯着我,我反而有些不自在。
“哦,晚安,陈艺华。”
大概是因为疲倦,我很快睡了;大概是因为见到陈艺华有些激动,没睡踏实;大概陈艺华此时,也已入睡了吧。
“我……很想你,陈韵笙。”
半梦半醒间,我的耳畔有人轻轻说了句情话。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我知道,这不是做梦。陈艺华,你也在想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