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从来不和别人喝酒。
准确来说,他不和除金钟大以及他那帮兄弟以外的人喝酒。
可是今天,他却破例了。
金钟大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看着边伯贤在沈瑜的身边坐下。边伯贤和一个女人拼酒?传出去估计谁都不会信吧?
刚开始没几局,沈瑜一直都是在赢的,她看着边伯贤一杯一杯的喝,眼睛里满是笑意。
沈瑜“喂,你不行啊?”
坐在沙发上的金钟大看着沈瑜笑道,
金钟大“天真。”
沈瑜玩骰子那点路数,全是以前在夜场里唬人的,这点伎俩根本骗不了边伯贤。几局之后,边伯贤变摸清了她的路数。
他开始不让着她了。
沈瑜自己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一杯接一杯的喝,边伯贤也不拦着,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看着。她喝到几乎重影,大脑混混沌沌的,天旋地转。
沈瑜上头了。
沈瑜“靠,你绝对是故意的。”
沈瑜趴在桌上看着他。边伯贤也不反驳,
边伯贤“看不出来吗?”
他看她的眼神很有深意,好像一早就看破了她今晚带有诱惑性的行为。
沈瑜笑了笑,歪着头,
沈瑜“然后呢?带我回家吗?”
边伯贤眯着眼看她,
边伯贤“你不就想这样。”
这是个肯定句。
沈瑜敛去笑容,道,
沈瑜“我还真不想。”
最后她还是被边伯贤带走了。她太高估自己了,喝了那么多酒,脚软的要命。沈瑜趴在边伯贤肩膀上,半梦半醒之间,似乎有人在和边伯贤争执。
江挽歌“你要带沈瑜去哪?”
是江挽歌的声音。
边伯贤“关你屁事。”
江挽歌“你不会把她拐走吧?”
边伯贤“谁要拐她?拐回家恶心自己吗?”
沈瑜下意识搂紧了边伯贤的脖子。
然后江挽歌没声了。
应该是边伯贤赢了。
边伯贤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一路上磕磕碰碰,沈瑜来了脾气。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她隐约听见边伯贤似乎骂了一句
边伯贤“妈的。”
好凶。
沈瑜不敢动了。
边伯贤似乎想把她带到卧室,沈瑜也不知怎的,突然伸手去解边伯贤的纽扣。他拉住沈瑜乱动的手,连拖带拽的进了浴室。
沈瑜“要在这里?”
沈瑜心想,这爷口味真是独特。下一秒,边伯贤取下花洒,对着沈瑜的脸打开了花洒。
沈瑜“边伯贤你疯了吧!!”
沈瑜被淋了个透,张嘴就骂,差点没被呛死。她尖叫着,手乱挥舞着,想要去挡水。
边伯贤“清醒了?”
头顶传来边伯贤毫无感情的声音。
沈瑜“你有病啊!快点关了!”
沈瑜想要去抢花洒。边伯贤比她快,手一扔,花洒落在了地上。她浑身湿透,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边伯贤“看来是清醒了。”
边伯贤转身出了浴室。
沈瑜愣了一会,洗了个热水澡,将近两个小时之后,她才裹着浴巾出来。她没穿拖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只有一个感觉。
沈瑜“卧槽,好冰。”
沈瑜走到餐厅,边伯贤正在做饭。
沈瑜“你还会做饭啊。”
她坐在吧台上看他。边伯贤把粥递给她,又去玄关处给她拿了拖鞋。
边伯贤“穿上。”
接着又去自己房间里找了件短袖扔给她。
沈瑜“送我了?”
边伯贤“想的美”
沈瑜“要洗吗?”
沈瑜捧着碗乖巧的坐在那儿。边伯贤摁灭烟头,起身拿过了碗。边伯贤那件衣服刚过了沈瑜的臀。两条白花花的腿有些晃眼。
边伯贤最近有些矛盾。
他对沈瑜的感情似乎有些变了味儿。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的,又或许是从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混乱的半生里,这样一个人变成了他的执念。
成疯成魔一念之差,此时迷恋彼时恨,要边伯贤说对沈瑜只有恨的话,其实他自己都不信。
可有件事情沈瑜说对了。
他忘不了她。
这是件很残酷的事情。
她的存在,是他这辈子心头的刺,他拔不掉,就干脆扎进去,永远带在身上,扎进心里。无论结局如何,沈瑜都是他得不到或者是得到了不该得到的人。
沈瑜“边伯贤有人敲门!”
沈瑜在客厅叫着。
边伯贤你去开门。”
沈瑜跑去开门,门打开的一瞬间,沈瑜愣住了。
沈瑜“朴.....朴灿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