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需要来点蛋糕吗?”
林玲优雅地抚弄着自己波浪卷,深谙自己嗲嗲的娃娃音,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间酥麻。
谁知对书本心无旁骛的少年,根本没有抬头意愿。“不用了,谢谢。”
“我们这里的招牌蛋糕真的很好吃,常常会有人大老远跑这里排队,买到断货。今天是现做的,刚好还有最后一份。”
“真的很好吃吗?”少年有些犹豫,视线终于移开书本。
凑近了看,发现面前的高冷男孩,姿容长相远比匆匆一瞥,还要来得清逸俊朗。
饶是见过不少男生,恋爱经验丰富的女性尤物,都忍不住心生澎湃。林玲拿下他的欲.望更强了。“是真的。”
“如果不是很甜、奶油也不是很多的话,就来一份吧。”说着,少年重又低头。对她的容貌,完全视若无睹。
林玲去柜台里,拿出最后一块招牌蛋糕,用托碟盛着,端放到少年面前。“给。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听一下你的品尝意见,方便我做些改进。”
少年淡淡地点头,付完钱后,继续看着未看完的书,完全没有品尝蛋糕的动作。
“你是在等女朋友吗?”林玲好奇地打量他。
她故意说了「女朋友」,如果面前男孩是单身,一定会说出自己没有女朋友,如果不是,只要对她有好感意向,她也能很快捕捉到。
若白眉头微皱。自高中开始,遇到的搭讪套路总是层出不穷,渐渐地蚕食了,他对待生人的耐性。“不关你的事。”
不假辞色的拒绝,并没有简单吓退,混迹于社会的林玲。“哟,还害羞啦?”
*
“若白师兄。”
林玲回头,正见一名推门而入的少女,径自坐到她的「猎物」面前。少女一袭雪纺白裙,除了发间的樱桃扭夹,并无半点坠饰,干净到不食人间烟火。
“这个给你。吃掉,不许浪费。”若白将一口未动的蛋糕,推向之惜。
“不吃。”从隔壁培训班授课回来的之惜,看也不看桌上的蛋糕。
“先吃一半垫垫肚子。”若白执起叉子,不由分说地递给她。
之惜知道,距离做晚餐还有一段时间,她又刚打工回来,若白是怕她饿着。遂接过叉子,味同嚼蜡地吃了几口。
若白从她的包中拿出保温杯,往杯盖倒了些温水,放置在之惜的手边。清淡的樱花茶,刚好能解腻。
之惜小口地咀嚼蛋糕,间或啜几口温水。若白拿出手机,再次递给之惜。“除了你之前说的那些,想吃什么还可以再选一些。”
手机上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图片,全是新菜系。
“就我之前说的那些。”之惜忍不住微笑。
“老是翻来覆去地那些,不会吃腻吗?”若白清楚之惜偏好单一的习惯。
“不会。”
“就算不会吃腻,同样的菜系,营养也无法摄入均衡。”若白不赞同地说。
“那就加个……「蚂蚁上树」?”之惜听话地,在图片间挑来选去。
“嗯。”
眼见着,之惜吃完一小半,又开始磨磨蹭蹭的不愿动叉子。若白只得接过剩下的蛋糕,两三口吃完。
之惜抽出纸巾,轻轻擦了擦,若白唇边的零星奶油。
她吃东西很少会让衣服或是脸蛋唇角沾上什么,但她身边的人,却很容易把自己吃成花猫。范晓萤就是个典型例子。
很多做顺手的事,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就顺手去做了。
“我们走吧。”
若白收起书,把之惜喝不完的水倒掉,拧紧保温杯,将物品收拾齐后,把之惜的包背在身后。
不紧不慢的动作,怎么看都有些局促的感觉。
“去超市采购食材?”
“对。”若白想了想,提议道。“道馆宿舍的炖锅,短时间内做不了太多菜。如果可以的话……”
“去我家吧。”之惜跟着起身,语气微弱。“就是不知道,厨房的用具,还能不能用。”
“那就先去你家,看看哪些能用,不能用的话就直接换掉。”若白直接拍板。
尤其是需要用到烤箱高压锅的菜色,道馆宿舍根本不具备烹饪条件。公用厨房,常常会有烧饭阿姨,或是一些寄宿子弟占据。开小灶为之惜做出来的食物,也很容易因为道馆人多而被分掉。
*
另一边,几名女服务员又开始窃窃私语。“怎么样,玲姐,要到微信没有?”
“没有。”林玲摊手。
“什么?连魅力无敌的玲姐出马都没用?”女孩们立马露出天塌的颓丧表情。
“虽说那名女孩长得很漂亮没错,可真论熟女魅力,没人比得过玲姐呀。”
“玲姐不是万能的。特别是当一个男生,早已有视若珍宝的恋人,愿意像丈夫般承担照顾她的一切职责时,外人的这种魅力就再也没有用了。”林玲自嘲地低笑。
黏黏腻腻的热恋期情侣,她见得也不少。若离若即貌合神离的夫妻,也随处可见。对林玲这种尤物而言,用一个暧昧的眼神拆散他们,几乎就是分分钟的事。男人都有喜新厌旧的好色本性。
但唯独这个让她遭遇滑铁卢的男孩,给了她不一样的感觉。她对那名少女唯一的羡慕,不是身材容貌,而是她拥有了这样一个男孩。真好啊,这样纯粹无暇的感情,真令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