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呀!阿诚哥,我藏那么隐蔽,你怎么找到的?”
亦如说着动手就要抢,前段日子亦如喝酒越来越凶,为了亦如身体着想,韩情明令禁止喝酒,家里所有的酒都送人了。但亦如怎么忍得住,偷偷买了酒就藏起来,但这丫头也是单纯,只要家里一有人提到酒字,她就偷瞄冰箱那块,多注意几次就能看出问题来,刚刚胡宇诚到冰箱后一看果然有一瓶,就取了出来。

“貌似最近韩情明令禁止你喝酒,所以,这瓶我没收了。”

“阿,阿诚哥,这是低度酒。”
亦如委屈的解释。

“低度也是酒。”
胡宇诚认真的看看亦如,见她苦恼又不甘的表情,

“噗嗤”
笑了出来

“好了,不逗你了。现在也算确定韩情的安全了,我有些烦躁,你不是说人有苦闷就得排解吗?那么您老能屈尊陪我喝一杯吗?”

“你还有伤,不能喝酒。”

“这不是低度酒吗?少喝些不碍事。”
拗不过胡宇诚,亦如只好答应,碍于两位老人在睡觉,他们决定到对门胡宇诚家喝。
酒过三巡,话匣子也打开了。

“亦如,我有时真羡慕你,每天开开心心的,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让你忧心。”

“那是因为你们太聪明了,活的太明白了。就像韩情,本来在我看来很简单的事她总能看出深层含义,或好或坏,自然烦恼也多,而我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过着,也算轻松快乐,但幸好周围有你们这些聪明的好朋友陪着,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亦如笑嘻嘻的说着自己的人生观。

“难得糊涂,难得糊涂,果然有时候糊涂也是一种福。”
胡宇诚喃喃自语。

“呃,阿诚哥,你不会在说我傻吧。”
亦如挑眉问到。
胡宇诚连忙打哈哈

“怎么会,你那是单纯可爱。”

“哦,不过,”
亦如小心翼翼的开口

“阿诚哥,你今天心情为什么不好,是因为韩情现在可能和霍明洋在一起吗?”
胡宇诚不语,亦如接着说

“说句阿诚哥可能不爱听的话,我觉得韩情对霍明洋,可能,还余情未了。”

“呵,这你也看出来了,看来你也并不算傻。”

“呀,你果然觉得我傻。”
亦如气的拍他,二人嬉闹了一会安静下来,亦如接着问到

“那阿诚哥,你准备怎么办?”

“不知道,要是知道也不会在这喝闷酒了。”
说着又喝了一杯,他放下酒杯偏头问亦如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亦如脱口而出

“和霍明洋斗争到底,夺回韩情的心。阿诚哥你比他强多了,人长得帅还温文尔雅,你不知道霍明洋有时幼稚死了,那次。”
看着亦如手舞足蹈的痛诉霍明洋的恶行,胡宇诚忍俊不禁,眼底露出深深的笑意,心底的苦涩也慢慢淡了下去。
夜色以深,室内的激情还未退却,深深浅浅,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韩情被束的双手也不知何时被松开,身子也不知何时被翻了过来,身上的吻不在疯狂肆虐,渐渐变得温柔细腻,吻轻柔的落在她的眼睛上,鼻子上,唇上韩情疲惫的根本无暇分辨体会,很快就昏睡过去,可是不管今夜如何放肆狂野,天总归是会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