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年华,转眼即逝…千百欢愉,终有一别。夏尽时亡,时间发溃。烟雨若梦,只思你,心不然俗,风情万种。听闻昔日,海亦所隔山河,与你只沾朝暮…”
高三开学,正直情窦初开年华,学业繁重之下,难免皮卡丘…哦,不,丘比特的箭刺进心脏。这不…情书大师的作诗又被脑湿一览无余。

夏木,这都高三了,祖宗,不拿出点学姐的样子,你倒好帮学妹代写情书。
夏木已经搁这儿半小时了,看着老师所谓“苦口婆心”唾沫星子满天飞的样子,还真是含笑九泉

老师…我也没办法,说真的,谁叫我文笔好,我骄傲呗,略。
“啪”这下可好,惹老虎发威,说真的,不常生气的脑湿夏木默认为Hellokitty

你可还真是机智啊?为同学着想,成绩好就给你机会放纵不羁?滚去上课,检讨一千字。

好,谢母老呸…老师教育,拜拜咯您嘞。
夏木意识到接下来可能有火山爆发一类灾难,连滚带爬回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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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你们的爸爸荣耀归来。
一腿踢开教室门,六亲不认地说了这句话,迎来的确实鸦雀无声,以及一截粉笔头。

夏木,不管发生什么现在是上课时间,不想去教导处喝茶,给我麻溜坐位置上听课。

死丫头,还不快滚回来…
江倚摇…如果说夏木是神经病一样的存在,那这位是神女一样的存在。高三一届大姐大,地位毋庸置疑,家庭富裕,成绩优异。这样的女孩谁不爱?爱也不给,谁叫人家名花有主。
至于为什么这样高级别的女孩能和夏木成为朋友。是爱吗?是温暖吗?不,只是道德观的沦丧
刚坐下夏木就不安分,磕起了抽屉里堆积成山的瓜子,发现同桌边二狗不在,只得碰了碰右边的江倚摇

狗子,边二狗去哪了,他不在没人帮我挡我很慌啊。

你家二狗可忙了,学生会主席当然要准备新学期演讲稿,你能学学人家吗你。

嘁,见色忘友。
听见这句话,江倚摇一个爆栗就敲了过去,这句话她听可还好,她家果哥听见就完了,头可断,血可流,果哥不可失。
“铃铃铃”

下课了,快滚。

略,找伯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