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依稀记得小时候妈妈抱着我轻生哄我入睡,我哭着和她说要摸她的肉肉,她掀开上衣衣摆,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肚皮上。
她总是笑的很温柔,哥哥不在的那段日子,她把所有的母爱都给了我。
别的女孩子会有的裙子,她买给我,人家在吃的零食,她也买给我,一天三餐煮我爱吃的洋葱,连着吃一个月。
那时候,她的腰还没弯,背也没驼,头发黑黑亮亮带着点小自然卷,眼睛大大的,小麦色的肤色,一笑眼睛就会弯成月牙。
在我没上学之前的那段日子,她牵着我的手,早起去割草喂羊喂猪,中午抱着我睡个美美的午觉,到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一路向西走到村里的田里,从西南绕道东北环着我们村走上一圈,跟路上的邻居认识的熟人打完招呼在拉着我回家准备晚饭。
我妈老说,我小时候那段时候鬼机灵,又聪明又泼,半点不肯吃亏。
是啊,那天那几个八婆教我们骂过对方之后,第二天我哥就带着我去了她们几个地里扒拉了半书包红薯,挖的多了,不想丢掉,就让我拿着钱跑到村头大娘家买了个五毛钱的打火机,我们俩就做在那个八婆地前,烤着火,把她家的红薯烤了吃了。
我哥教我不要告诉所有人我们俩去偷过她家的红薯,我点乐点头答应了,满脑子都是上次北边娃蛋上次偷红薯被抓到的场景。
偷就偷了,那个熊孩子也是倒霉,在人家地钱没多远烤红薯吃,刚好被八婆逮到了,那八婆撵着他围着村子跑了两圈,最后被娃蛋甩开跟丢了,八婆不肯吃亏,跑到娃蛋家里,一呆呆到晚上九点多,娃蛋以为她该回家睡觉了,才敢回家,一回家就看见八婆坐在客厅堂屋里。
他爸一看他回来,大门一锁,裤子皮带一解,当着八婆面给他吃了顿皮带扣肉。
第二天娃蛋上学的时候,胳膊腿上青紫一片,班里同村的以我为首的孩子对八婆的女儿及儿子看法都不是太好。
村里偷红薯都是常有的事,被逮到的大多家长也不会在意,毕竟自己的偷别人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被八婆这么一闹,村里的其他婶子大娘看她的时候脸色都不是太好。
偷红薯只是件小事,并且都是邻里邻居的,父老乡亲因为这么一出小事闹开了脸上也不好看。
娃蛋爸爸好面子,第二天晚上,提着半袋子红薯和只老母鸡给八婆赔不是,村里婶子一听到动静忙出去看,就看见娃蛋爸爸一手提着红薯进去,一手提着鸡,后面跟着娃蛋。
进去的时候好好的,出来的时候脸上又多了两个巴掌印,和黑色裤子上的一个显眼的脚印,显然又挨打了。
婶子大娘慌忙上前拉过娃蛋过来,给他擦眼泪,问他怎么了,娃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娃蛋爸爸一转头狠狠瞪了了他一眼,他吓得眼泪都不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