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况下,病房外的保镖会有八个人中午的一个半小时,人数会减少一半。
边伯贤看了看自己的脚,就算是这四个,对付他也够了,他本来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文弱书生,更何况是面对这样的壮汉?
边伯贤后悔地拍拍头,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就不该荒废了自己的空手道!
边伯贤的心里暗暗打量着,金开突然进入病房,边伯贤被吓了一跳,翻了个身,不想看他。

“我先回岛上了,有什么事,你就找门外的保镖。”
key看着伯贤脚上的伤,发了愣。见边伯贤没什么反应,金开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转身离开。
护士小姐的运气很好,这几天,朴灿烈和***一直在这家医院里进进出出,原因是,他们还没有说服老人帮助他们找到那座神秘的岛,他们认为不能再拖下去了,决定自己找那座岛。
正当两人走出病房思考到底该如何用其他办法找到那座岛时,朴灿烈的电话响起,派出去的另一队人,已经在岛上找到了金开的私人飞机场。

“那个老人,是金开的旧部,我们到达霍巴特的事,他肯定已经知道了,你留在这里拖延时间,我去那个飞机场看看。”

“好。”
***做了个手势,皱了皱眉往回走,继续面对那个顽固的老人。
***装作和老人很认真交涉的样子,之所以这样。只是为了给朴灿烈的调查腾出更多的时间,要是让这个老人发现他们已经找到了金开的私人飞机场,一切都完了。
一个小时了,***已经被这个表面和蔼的老人弄的有些不耐烦了,***感觉到手机在震动,是朴灿烈发来的消息,大功告成。
***假装遗憾的样子,对老人说了一些话,离开了病房。
关上门的一瞬间,***叹了一口气。

“这位先生,请问,这个证件上的人,您是不是认识?”
***转过身来,眼前人的装扮成很明显是个护士,***看了眼她手中的东西,这不是朴灿烈的执法证吗!
要不是朴灿烈把执法证弄丢了,他们今天也不会因为没有执法权然后这么麻烦了。
***道了声谢,准备接过它,护士缩回了手,

“既然您是他朋友,那请您帮个忙。”
***一脸狐疑,但是看着这人也不像什么坏人,点了点头。
边伯贤百般无聊的躺在床上,偶尔看一看窗外,护士小姐告诉他。他的脚伤发炎了,头上的伤也没有一点好转,血小板不足导致伤口无法愈合比较严重,几天又没有好好吃饭,还有点营养不良,如果他不待在医院里好好调养几天,根本没有体力离开这个医院。
边伯贤坐起来,头有些晕,大概是因为让金开撞成脑震荡了,也可能是因为躺得太久了,伯贤抬起脚,缠着纱布的脚踝,有些臃肿。
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边伯贤准备躺回病床上。

“不要随便走动啦,头上伤还没好呢。”
边伯贤笑了笑,

“是是是。”
边伯贤对护士的关系很感激,他们在此之前毫无瓜葛,甚至不是同一个国度的人,可她却这样热心的帮助他,关心他。

“对了,我帮你找来了一个帮手。”
护士帮他涂药时小声地说,她看了眼门外,掏出了手机,递给边伯贤。

“伯贤!”
边伯贤看到手机里的人,惊喜地说不出话来,

“怎么是你***?灿烈呢!他还好吗?”
***一副受伤的样子看着边伯贤,

“怎么一来就问你老公的近况,明明能来救你的是我诶!”
边伯贤垂下了眸子,灿烈,,没能来救他吗?

“朴灿烈以为你还在岛上,已经跑到岛上去了。”
边伯贤听的有点懵,

“什么?”

“就是他已经去你被囚禁的那座岛上。”
边伯贤突然想到早上金开的话,难道他是知道了朴灿烈会到岛上、才回去的吗?岛上好像很多人的样子,,

“***!朴灿烈带了几个人?”

“六个。”
***听出了边伯贤语气中的慌张,

“有什么问题?”

“key在那座岛上!而且,好像还带了很多人回去!”
***此时才想起来,金开最开始的目的就是见到朴灿烈,他分明是想到了朴灿烈会来澳大利亚找他,才故意弄了个他们能查的到的旧部给他们拖延时间,包括那个私人机场,也是为他们准备的!
目的,只是为了把朴灿烈引到那座岛上!

“哈,我们还自作聪明地以为,,是我们多了一分胜算。”
边伯贤低沉着头,

“不,灿烈他,,一定早就知道了,他是主动跳进这个坑里的。”
此刻,朴灿烈已经坐上了飞机,边伯贤握紧了拳头,他知道,他应该相信朴灿烈,可是,朴灿烈又不是神,面对一个个一以抵百的壮汉,他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一直沉默地护士小姐开了口,

“我知道,到那座岛上的路线。”

“什么?”

“我知道你们说的那个岛,我家里,有爷爷留下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