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嘴里叼着一根草,躺在草坪上,地平线上还留存着夕阳的残影,一晃一晃的星星在夜空里如此明亮,身上仅穿了单薄的衬衣,却感觉不到冷,四周传来海浪的声音,让边伯贤偶尔感到心安。
在这个无名之岛上也待了两天了,边伯贤根据这里的气候,知道,这个岛在南半球。北半球此时应该是冬天,这里却是夏天。
那个叫key的人没有为难他,对他很温柔,可是边伯贤看到他总是渗得慌。
说实话,边伯贤很喜欢这个地方,海风轻拂面,余浪细入耳,周边种满娇艳的花,空气清新,清晨可以被自然的声音唤醒,黄昏可以欣赏绝美的日落,无忧无虑,key说,这里是为他而建的欢乐天堂,可对于边伯贤来说,在好的环境,没有朴灿烈,都称不上快乐,同样的,再艰难的困境,只要有朴灿烈,一切都无所谓。
边伯贤的心里惆然不已,现在完全靠朴灿烈来找到他,是不可能的了,这里离其他大洲实在是太远了,边伯贤甚至在这里没有看到过一丝微亮的灯光,也没有船只路过。
key白天会留在小岛上,日落后又离开,到第二天日出再回到小岛上。
在他看来是这样的,但恐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上到对岸再回来,不是几个小时内能做到的事,这么快速的海上交通工具怕是还没有造出来。
这里安静的简直不像话,晚上从这里眺望,也看不到一丝灯光,更何况,key不是一飞就能跨越几座城市的超人,他就算要从这里出去,也势必要开船吧,凭边伯贤正常的听力,晚上也应该听到些快艇或是其他的什么声音才对。
除非,key给他吃了安眠药,key若是将药量下狠一些,他无知无觉睡上一天都不会有感觉,这里没有能计算时间的东西,边伯贤这样蒙在鼓里,也不能确定现在距离他被绑架到底过了多久。
边伯贤每天都会食用的,也就是牛奶了,在key放下牛奶以后,伯贤特意把他支开,处理掉牛奶以后,等着他行动。
这两天,朴灿烈几乎住在了警局,边伯贤失踪,使得他变得憔悴了许多,没日没夜地寻找边伯贤的线索,空闲下来的时间,就盯着边伯贤的照片发呆。
朴灿烈在边伯贤家的沙发底下以及书桌下方各找到了一个监听器,但是靠着监听器也查不出任何线索,之前伯贤不经常打扫卫生,而他来到这里之后,也丝毫没有想到伯贤会被监听这件事,就没有注意到这些角落,居然就这样让keu钻了空子。
朴灿烈站在边伯贤家里,突然有点眩晕,三年前,他消失在边伯贤生活里的时候,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轮到他找不到边伯贤,
手机猛的在这个安静的空间响起。
金钟大“喂!朴灿烈,我知道他把伯贤带到哪儿去了!”
这还要从昨天说起,金钟大的母亲在家里打扫卫生的时候,想到key的房间也有半个月没打扫了,就进去看了看,打扫完走出房间,她才发现,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金丝楠木盒子不见了,那是key最在意的东西,金母感觉不对劲,便把金钟大叫回家里。
金钟大的家里不可能进贼了只偷这一样东西,只有可能是key自己取走了。
金钟大“key继承了他母亲的一座小岛,在南半球。”
这是很多年前他在key的日记里偷看到的,key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key的精神疾病,是从他母亲那里遗传,key的母亲是个美丽的澳大利亚和英国的混血人,钟大当然没有见过本人,但那本日记里,夹着一张外国女人的照片,钟大想,那就是key的母亲。
这是金父在外国留学时留下的情种,当时他也没有想到那个美丽的女人会得这种病,女人未婚先孕,便准备结婚,谁知婚礼还未开始,女人就发了病,金父感觉自己被欺骗了,对女人的感情也就淡了,但她怀着自己的孩子,又不能真的就不理不睬,他还是悉心照料着她,直到那女人生下key,难产去世。
当初金父会和那个女人结婚,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的家族势力,她是西方大家族的掌门人。
家族里世代掌门人唯一的凭证,就是那座岛的位置,那座岛的周围迷雾缭绕,是一道自然屏障,地方并不好找,只有掌门人清楚那里的具体位置,那个盒子,就是key母亲留给他的,那座岛自然也延血脉成了key的。
朴灿烈“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金钟大眼神黯淡了下来,
金钟大“我小时候偷看他日记看到的。”
人人都知道key在精神方面有疾病,不愿意接近他,所以他只能写日记诉说心里的话,小时候,钟大很想知道,哥哥为什么讨厌他,没有别的渠道了解这件事,只好去偷看他的日记。
母亲告诉钟大,不管外人如何对待金开,key都是他哥哥,曾经他也很认同这句话,可是key欺负他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他弟弟呢。
每一拳都想让他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