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边白熙怒气冲冲地找到朴灿烈时,朴灿烈已经赶到了警局。边白熙扑了个空,心情更不好了,拐了个弯走进电梯。
边白熙调整了一下仪态,在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缓缓走进,露出招牌微笑,
边白熙“胡检察长,好久不见啊!”
胡检察长站起身来迎接这位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然是有名的商业大亨边白熙,黑白两边,都得对她敬上三分。
边白熙笑了笑,
边白熙“刚好来这里找个人就想起您来了。”
胡洋天“伯贤今早被人绑架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胡洋天也看出了,今天边白熙的心情不太好,在外人面前一直挂着完美笑容的她今天笑的十分僵硬。弟弟被绑架了,姐姐应该很不好受,虽然边伯贤也不是第一次被绑架,但这次对方来势汹汹看起来边伯贤凶多吉少。
胡洋天递上一杯茶,
胡洋天“你弟弟都被人绑架了,你还有空上我这儿悠哉?”
边白熙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笑着抛出另一个问题,
边白熙“叔叔认不认得朴灿烈?”
胡洋天“知道,朴海铿的儿子,现在在我手底下,伯贤被绑架,难道和他有关?”
边白熙勾起嘴角,换了个坐姿,
边白熙“跟他没关系,也跟他有关系。”
胡洋天端坐身子,
胡洋天“那你是想?”
边白熙“我们之前说的事,先往后推一推,等到他找到我弟弟,我不想伯贤再有什么闪失,边家,我也一定要撑起来,不管用什么手段。”
语气平和,没有什么起伏,边白熙的目光却坚定得像鹰眼,不达目的不罢休。
胡洋天看了眼边白熙紧握的拳头,脸上陪笑,
胡洋天“边总果然是不同昔日了,下手果断干脆,朴灿烈怎么样也是和你一起长大的。”
边白熙轻轻一笑,这几年的历练,早就让她的心裹上一层寒冰,除了面对边伯贤能显露她的柔软,其他人,只要挡了她的路,必须心狠手辣,更何况,还是害的她家破人亡的人。
朴灿烈自己也不好计算自己到警局闯了多少个红灯,扣了多少分,满脑子都是边伯贤是否安好的朴灿烈,根本无暇顾及那些冰冷的数字。
警局里的各位看到成熟稳重的朴灿烈如此莽撞的样子,心中满是疑惑。
在给金钟大做笔录的张艺兴看到朴灿烈风尘仆仆的样子也愣了愣。
张艺兴“灿烈你,,”
张艺兴看着朴灿烈站在他身边,脸上的阴冷,是张艺兴从未见过的。
朴灿烈直勾勾地盯着金钟大,那样子让和朴灿烈已经很熟的张艺兴心里都发麻,不遑多论,被他盯着看的还是金钟大。
朴灿烈“艺兴,笔录我来做吧,我刚好有些问题想问他。”
张艺兴还保持着刚才惊讶的表情,大脑没有经过过多思考,点了点头。
朴灿烈低头翻开记录本,
朴灿烈“昨天晚上,你看的所有经过,说一遍。”
金钟大的目光一直在脚边徘徊,他刚才只是匆匆瞥到了一眼朴灿烈的目光,他知道,此刻朴灿烈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但那眼神,仿佛看一眼就要被他掐死在这里。
金钟大“我刚才已经跟那位警官说过了。”
朴灿烈的语音提高了几分,看来快要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金钟大看着朴灿烈,那眼神并不友好。对于朴灿烈的话,金钟大也没有回话。
朴灿烈“那好,”
朴灿烈翘起一只腿,放下本子,
朴灿烈“你不愿意说,我来问。你哥回来了,你是不是知道这件事?”
金钟大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隐藏起来了,其实早在朴灿烈说出“短信”时,他就猜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有了准备,金钟大表现得还比较从容,他立刻把头扭向一边,神情平淡,
金钟大“我不知道。”
朴灿烈“这三年来,你真的不知道你哥在哪儿吗?”
金钟大“不知道。”
金钟大被朴灿烈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怒,他攥紧拳头,声音渐渐提高,
金钟大“不知道。”
朴灿烈“所以,你也不知道这些年你哥的病是更严重了还是有好转了是吗?”
金钟大“我都说了!我不知道!”
金钟大瞪着双眼吼出一句话。
金钟大“为什么他key的事情都来问我!我是他的随从吗!为什么他的去向都来问我!三年前你就这样,凭什么三年后我还是要被你追问得说不出话来!”
金钟大已经被逼急了。
两人间的气氛,渐渐地针锋相对起来。
金钟大有多讨厌key,他一直都知道,不过这么多年了,他应该能够心平气和的听到这个名字,回答也应该随意一些,而他反而表现出有些胆怯,不敢看的眼睛,这是因为心里有愧疚,而这愧疚又是从何而来的呢?自然是因为key。
就凭他刚才的几句怒吼,就能证明。
有这几句怒吼,说明金钟大再恨key,心里也还是把他当作家人的。
风忽然凌厉地吹了起来,几片枯黄的树叶被吹进了办公室里。
再讨厌,那也是他的亲人,就像当初边伯贤再怨恨自己父亲的行径,也选择了对朴灿烈隐瞒,这是血缘的力量,没那么容易脱离。
喊完这几句,金钟大瘫软了下来,他靠在椅背上,他不敢说今早他看到的那条短信,他也知道key回来了,他让自己什么都不要说,看到短信的那一刻他也不服气地想就是要说,然而当他坐上了这个位置,他又退缩了,他真的不想被他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