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缪清闲来无事,正在练舞,珊瑚急匆匆走来,看着缪清停了舞步,连忙走上前去,“殿下,刚得到消息,白浅上神去了九重天上,剜了素锦侧妃的眼睛,如今九重天上怕是要闹起来了,殿下可否要去瞧上一瞧?”
缪清放下茶杯,秀眉微蹙,面上不解,“九重天上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乱的紧,我去蹚浑水作甚?莫要平白无故招惹是非的好。”
珊瑚福了一福,凑近缪清耳边,“殿下难不成忘了结魄灯之事?俗话说墙倒众人推,那素锦侧妃的倚仗本就少的可怜,谁能想到当初被她欺辱的凡人素素,竟是青丘的白浅上神?殿下,难道您受了重伤,元神险些受损,这也不去讨个公道吗?”
缪清垂下头,转了转眼睛,打量了一眼低眉敛目的珊瑚,伸出一只手,弹了弹舞衣袖边上不存在的灰尘,“珊瑚,我晓得你是在为我着想,可这种话可莫要再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可懂?”
珊瑚行了一个大礼,“珊瑚明白,殿下,可是要回去了?”缪清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走吧,回去换身衣裳,随我去九重天上一趟。”
珊瑚取出一套蛋青色掐腰拖地长裙,缪清坐在梳妆镜前,从镜子里看了一眼,摆了摆手,“不要这件,取件红色的来。”
珊瑚怔了一下,“殿下?”不知缘由的小仙娥怯怯出声,“可,可是殿下,您一向不喜红色,这一时半会儿的,针线房也赶不出来好衣裳呀。”
珊瑚此时已经回过神来,难掩激动的看了一眼执意自己亲自上妆的缪清殿下,“殿下尽管放心,珊瑚知道怎么做。”
等着缪清走到九重天上的天宫门口的时候,正瞧着两个女仙在吵架,缪清走近了些,才发现两个都是‘熟人’,一袭粉衣,眉间一朵凤羽花的青丘帝姬白凤九,脸上带着血迹,闭着一双眼睛的素锦侧妃。
“你怎么在这儿?!”缪清闻言,侧目看去,原来素锦身后还立了两人,一个是许久不见的雁棠,另一个身着仙娥衣裙,脸上却是傲慢之极。缪清都不用想,就知道此人是谁,素锦的贴身侍女,辛奴。
缪清没搭理雁棠,对着一旁好奇打量她的凤九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看来我来的不算晚,东海缪清,见过青丘小帝姬。”
凤九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成玉说的缪清呀,你穿这一身红,倒是挺有精神的。”
缪清抿唇笑了笑,她记得书中描写过凤九通常身着红衣,电视剧里倒是身着粉色较多些。“缪清前些日子,身体不爽,面色不佳,可如今要觐见天君,缪清想着仪表不能有误,冲撞了天君,故穿的明艳了些,让小帝姬见笑了。”
雁棠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竭力忍住,倒是辛奴先开了口,语气冲的不得了,“你见了素锦娘娘,怎么也不行礼?”
缪清懒得搭理,抬手理了理出门前刚修理好的鬓角。
果然是个妙人!
凤九心中暗叹,她方才听的明白,这个东海缪清讲话,说什么怕自己仪表有误,实则是暗讽那素锦不修仪表觐见天君,乃是不敬。光凭这句话,足以证明缪清是站在青丘一边的,她前几天也听了她姑姑讲的东海缪清被结魄灯攻击的元神险些流失的事情,又想到缪清是西海二皇子叠风的未婚妻,是她姑姑的大师嫂嘛,如此看来,是盟友啊!
“小帝姬,不如我们先进大殿吧,何必理会不相干的人?”
“你!大胆!”
凤九笑弯了一双眼睛,“好呀,不过你也不用叫我小帝姬,听着多生疏啊,你是东海的长公主,叫我一声凤九便是了,那我就直接叫你缪清啦。”
“好啊,凤九。”缪清从善如流的改了口,两人撇开素锦雁棠辛奴三人,径直走向了大殿。素锦捏紧袖口的布料,直至袖口出现了褶皱也不放手,声音狠狠,“你们,你们怎么敢?”雁棠扶住素锦,“娘娘怕什么,那个缪清我有法子应付她,她凭什么。。。”
凭什么就能过的这么畅快,都是穿越的,为什么我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