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抢了吗？”
天边最后一丝余晖落下，男人淡淡开口。
就像平日里的一句“你吃饭了没”那样平淡。
“任务之外我从不带枪你知道的。”
顾陌抬起靠在男人肩膀上的脑袋，借着月色凝视男人的脸。
这张脸他看了十多年，怎么也看不腻，怎么说呢，这就是张天生用来祸国殃民的脸。
顾陌嘴角弯了弯，眼里带着不舍。
他懂他，多年来的默契，让他知道他是时候该走了。
“嗯。对不起。”
男人不愿看他，应该是舍不得的吧。顾陌抬起手圈住男人的臂弯，把头重新靠了上去。
“这三个字你永远不用对我说。”
顾陌嘴角的弧度放大，眼角不知怎么还是湿润了。看着让人心疼。
他能感受到腹部的血在流，这不是他第一次距离死神那么近，可这次他是真的要休息了。
“哥！你滚开！哥哥不爱用枪，他带的向来都是假枪。他是医者，习惯用的是银针。你就没发现他这一次连银针都没带吗？”
顾小小火急火燎地赶来，在暗处观察许久，本以为陆晟不会下手，没想到……红着眼瘦小的身体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抱着顾陌的陆晟，歇斯底里地喊着。
“就因为他们一句话你就不相信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人吗？是，他大你九岁，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杀了你全家！他没能阻止那些混蛋，但他救了你！救了你陆家唯一的血脉！”
顾小小抱紧顾陌，她唯一的亲人没了。她就不该让他单独跟陆晟出来的，都是她的错，是她没保护好哥哥。
“哥哥这么温柔的人为什么要承受这些，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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