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抱着一盆多肉植物,又叹了口气。

唉……
#旭凤 (头疼)行了行了,不就是想让我带你上天界?收拾收拾,三日后出发!

(惊喜的跳起来)太好了!这才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嘛!我这就去收拾!(跑走)
旭凤望着那人一蹦一跳的跑远,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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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渺洲—飞鸾宫

(抗拒)我不想去。
坐在穗禾对面的隐雀长老闻言,愁的只想薅头发。1
#隐雀 祖宗呦!咱鸟族自天魔大战后,就一直没有族长,天后她是身份高贵,可鸟族总要为自己留条后路吧?为了她荼姚的丈夫坐上帝位,我鸟族失了多少将士?难道如今还要为了她的儿子,将我鸟族……!1
隐雀长老头发再薅就没了(>ω<)

(站起)长老不必多言,穗禾明白的,穗禾只是……只是说说而已。天后的寿宴我会去的,我也会尽我所能,名正言顺的登上鸟族族长的位子,为我鸟族的生息,与天界周旋的。
不论愿还是不愿,穗禾被长老们寄托了太多的希望,她不能这么不负责任的只因为一个荒诞的梦,就抛下他们,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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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南天门
#燎原君 殿下!属下护卫不力!请殿下责罚!
#旭凤 我没什么事,这几日没有什么大事吧?
#燎原君 天帝陛下与天后娘娘正在九霄云殿责问夜神大殿,怀疑殿下此次涅槃失败,是大殿所为。
#旭凤 润玉?不好!
穗禾隐在一根天柱之后,脸色惨白。梦里的那个二殿下,与方才见到的火神的面容渐渐重合,穗禾心烦意燥的捶了一下身后倚着的天柱。

(哎呀!)从旭凤衣袖中滚出来,化作人形)
穗禾瞧见锦觅那张脸,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嫉妒,不甘,厌恶,悲哀。她踉跄的退了两步,跌坐在地,这一跌,天柱便遮不住她的身形。穗禾连忙低头:

殿下恕罪!
旭凤本就着急前往九霄云殿,这一出变故,让他愈发烦躁。
##顾颜 旭凤?你回来了?这是怎么了?
就在此时,另一侧的小路上徐徐走来一位仙子。锦觅顺着声音看去,就直了眼,与天界大多仙子不同,眼前这位一身黑衣,面上笑意盈盈,正善意的打量自己。

(小声感叹)天界的仙子可真好看啊!比长芳主还好看!
离着锦觅颇近的穗禾听到了锦觅的话,快速看了她一眼,又瞄向那黑衣的仙子,不禁一愣。
#旭凤 (见了此人,长呼了一口气)这里交给你了,我先去九霄云殿!(招呼燎原君)快走!
#燎原君 是!(紧随旭凤离去)

(凑到顾颜身边)仙子!我叫锦觅,是一颗正经的葡萄精灵!不知仙子芳名为何呀?
顾颜听到“锦觅”这个名字,脸上的笑一僵,锦觅锦觅……这是香蜜女主的名字,也就是说……
穗禾缓缓站了起来,手持穗羽扇,遮住了下半张脸,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离锦觅远了些。
##顾颜 (抿唇,声音尽量平和)我是北海顾颜,叫我顾颜就是了。

(欢喜抱拳)顾颜仙子!

(行礼)顾颜仙子,在下鸟族穗禾。
穗禾又面向锦觅,语气有些不自然:

(嘴角上扬)锦……觅。

(又一抱拳)穗禾仙子!
##顾颜 (眸光微动)(回礼)穗禾仙子多礼了,在下北海顾颜。
锦觅生性单纯,对情绪变动极为敏感,或者说,有作为小动物的最敏锐的直觉。

顾颜,你似乎很喜欢穗禾仙子?
##顾颜 (一愣,无奈浅笑)(转移话题)我们不要站在这里了,先去我那里吃点东西,喝点茶水可好?

好哇好哇!

(与顾颜对视一眼)好。
等锦觅在纤纤阁吃饱喝足,去看织女们如何裁制衣袍时,许久未见的两人设了个结界,叙起旧来。
##顾颜 好久不见,乔乔。

(微叹)我还以为你没认出我来。
##顾颜 怎会?
##顾颜 你看起来,不太喜欢那位锦觅仙子?

(挑眉)仙子?你竟然看出来了?
##顾颜 头上戴的锁灵簪,自称是葡萄精灵,身上一股子花香味,想来是花界的人,而且地位不低。

(想起出发前,前来大闹一通的花界长芳主)你离她远些。
##顾颜 (轻笑)你该不会在吃醋?

(白眼)有病啊你,我是为你好!这个你收着,我们不能明着来往过于密切,有些事,还要托你帮忙。
顾颜接过白色的羽毛,妥善收好,手腕一翻,一个香囊出现在手心。
##顾颜 好说,这个你收好,有急事就用里面的物件联系我。4
搜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