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洞内,躺在石床上旭凤悠悠转醒,看了看自己身上穿了一套与自己身形很是不符的一身女装不由一惊。

你醒啦?

锦觅从外面进来,放下背篓,看着男子醒来刚想过来查看男子的伤势,却被男子一把掐住脖子摁在床上质问。

说!你到底是谁?
锦觅使劲的拍打着旭凤的手,脸被逼的通红。
咳...咳...,你...放开我!是我...救的你!

如此,旭凤才将锦觅放开,怀疑的看向锦觅。

是你救的我?

那这……衣服也是你给我换的?
不然呢,你看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你……
好了,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我都还没说什么呢!

旭凤白了锦觅一眼,又嫌弃的看了眼自己那身女装,甚是嫌弃。
锦觅一边整理着屋子里的草药,一边说道。
你啊,伤的可不轻,这几天呢还是好好修养,不要到处乱走。

“铛~”一声清脆之声响起,你的那只簪子从锦觅怀中掉落,旭凤看见地上的簪子一眼便认出来是你常带的那只,立马一把上前抢在锦觅之前捡起了簪子。
哎不是让你别乱动吗你!

锦觅很是无奈,伸手过去拿簪子却被旭凤躲开。

这簪子哪儿来的?
簪子?就是一位姑娘落下的。


姑娘?她是不是眉心自带花钿,长的清秀可爱,还有些傻傻的?
旭凤抓着锦觅的手臂急切的问着,锦觅一把抚开旭凤的手说道。
什么傻傻的?那姑娘可仗义了,今天我被一黑衣人追杀就是她救的我!

不过,她样貌也倒是清秀可爱,眉心也带有花钿很是好看呢!

当时她受了伤,我给她简单包扎了一下她便离开了,这簪子也就是她落下的。


她受伤了?
小伤!我已经替她包扎过了!没什么大碍的!

旭凤这才点了点头坐下,不过心中却还是有些担心“这丫头,难道是来找我的?平时就大大咧咧的,这次竟也如此莽撞,看来我得尽快回去才行!”
南平侯府内,你爹知道你出去后很是生气,对着府中的下人大发雷霆,穗禾见此便上来劝道。

爹,你也别怪若初了,若初她也是担心表哥安危,这样,我出去找她。

穗禾转身正要离去便被呵住。

站住!穗禾啊!你这是诚信气爹吗?若初还没找到你又要出去!
可是爹...

看着南平侯表情便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无用,只好没在说什么。
南平侯转眼气愤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兰兮,质问道。

兰兮,我让你照顾好二郡主,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吗?
老爷,二郡主她...

兰兮很是委屈的抽泣着,南平侯见此更是生气。

来人,兰兮照顾二郡主不力,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哭泣着哀求道)老爷,老爷我错了,兰兮下次再也不敢了,老爷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拖出去!
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