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谁?
看着身戴斗篷,脸带面具,全身上下,被黑色玄袍将整个身体笼罩,不知是敌是友的人,斩荒保持着惯有的风雅与邪魅。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白浅浅就是千年,前那本该神魂俱灭的白夭夭的化身。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斩荒嗤笑一声,仿佛听见了时间最好笑的笑话。

白浅浅长得与那白夭夭七分神似,倒是真的,可若说她就是白夭夭转世,哈哈哈...难道本帝岂会不知!
她的身上,确实有蛇足的气息不假!

可是你难道忘了?当初她白夭夭自愿为那紫萱褪去妖身,脱离妖族。早已不能成妖,又怎会能袖得妖身,化身成人!

你如此戏弄本帝,真当我妖族无人了吗?

是与不是,妖帝不是早在南天门见识过了?
更何况,那紫萱上仙,早已退去凡骨已得仙神,如今更是在历尽千年后,正道成神,难道就凭现在的法力,再加上那尽九千年才能成熟的蟠桃,也没办法让她重获妖身?!

恐怕,你我都心知肚明! 紫萱上神,可是曾和天界的前太子旭凤,并称天界战神,他的法力有多强大,恐怕你我心里都有数。
看不清黑衣人的脸,可是话语里的咄咄逼人,极尽挑衅,让斩荒很是不满。

即便如此,又如何? 难道,本帝做事,还须你来指手画脚?

若非当年紫萱算计,他未必是我对手!

妖帝的强大,我们当然知道,而贪狼命格更是天下无一!

若妖帝能将失落的破军命格重新找回,又何须再怕他紫萱上神巧言善辩,耍弄心机!

我的事,我刚才已经说过! 不需要他人,指手画脚~!如今只是给你小惩大诫,还不立马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给我滚!
斩荒眼龇欲裂,怒不可歇的将身体内的灵力扫向那个黑衣人。将他重重的震退在地,仿佛就如自己所说,他的事。
—— 不需要他人指手画脚。

咳咳咳~! 紫萱已带白浅浅踏入人间,若是白浅浅历练归来,若等她真的重归仙位,以你现在身份,你真觉得,你们还有再续前缘的可能吗?哈哈哈哈....

妖帝,难道我们就这样放过他?
看着化成一道青烟,早已负伤逃离的黑衣人,九黎似乎心有不甘。
就在此时,斩荒哇的吐出一口带着黑色的浴血,将右手捂在胸前,眼里的恨意滔天,若不是他还能保持清醒的说出一篇豪言壮语,恐怕就连九黎都以为,他们的王,已经走火入魔了!

紫萱! 当年你欠我的,还是我欠夭夭的,这一世,我们都该还清了!

呵呵!哈哈哈....

妖帝~!!!
任凭九黎举手抓空,朝天呐喊。也丝毫不影响斩荒的离去之意。

来人,听令!
将北荒的事宜安排稳妥,九黎这才追着斩荒的离去的方向,也踏上了去人间的道路。

世间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呵呵! 斩荒,看不出来,想不到堂堂堕神黑麒,竟然还是一颗情根深种的情种。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白浅浅,想不到,就连老天都在帮我!
魔界

黑压压的魔界,终日阴气缭绕,没有一丝光明。唯一能够与外界来沟通的,只有魔尊旭凤的一面玄镜。

来人! 还不给本王去查查! 外面究竟发生何事?

回禀魔尊,忘川河外,属下无法探查,还请魔尊恕罪!
当年的大战,天界与魔界以忘川作为彼此的分界线。那里灵力充沛,结界强大。自不是他们这种小小蝼蚁所能抵抗。
旭凤如今美人在怀,夫妻感情,琴瑟和鸣。又怎会去管人间几多风雨。

真是要你何用!
凡事都得让本尊自己来!
他都快没时间陪他宝贝媳妇儿吃晚宴了!

你要谁何用?

当然是,要他们何用!
旭凤一见来人是他此生最宝贝的人,立马起身,将手中的杯盏放下,起身就是一个大的抱抱!

当然,最有用的还是我们老婆! 可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可以抱抱、么么,举高高!

你还真是一只傻鸟!

我才不傻了! 我最傻的时候,就是曾在千年前差点失去了你,如今你在我身边,就是让我傻一辈子,我也愿意。

白痴!

我就白痴了,又怎么遭。难不成,你还嫌弃了我是不!
旭凤弯身将锦觅的膝弯一抄,一把抱起,就朝他们寝宫走去。

我好像刚才还忘了一个用处!(旭凤一本正经的胡道)

什么?(好奇)

(邪魅一笑)好像....还可以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