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嵩德赶到了,和雷克斯打了声招呼,一起到他的卧室,看着睡着的我。他无奈的拍了拍头。
“小祖宗!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你先给她看下吧,不太对劲!”
“你先告诉我,具体什么情况吧!”

雷克斯大致把来龙去脉讲了一下。
“好,那你回避下!或者等这个小骗子起来要你负责,我不介意!”


“嗯?哦!咳咳!我去外面等!”
半小时后,嵩德取下染了血的手套,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
“她没事了,眼睛暂时没有变回去的迹象,估计要等能量磨损完吧,皮肤有很多裂痕,我已经上好药结痂,暂时不要移动她了!”


“皮肤破裂?”
雷克斯不可思议的看着嵩德。
“嗯!你不是也知道,她在服用‘佳酿’!这个是副作用之一,死不了!”


“副作用?”
“这些她从来不说,从蓝波提取的精华,经过实验,可以让失去战力的人借助某样特殊物品短暂使用异能!而……这个实验体,就是她自己!”


“她很需要战力?这2年她不是过下来了?”
“那只是你看到的表面,她这2年,只要犯病了,就会来找我的。她应该很需要,不论代价,虽然她不说,我是医生,我看得出来!”

“没想到这次居然来找你,算了,再过一会麻药一过,她就会醒了!”


“不是!你们这些朋友不看着她?你们不是她的!”
“她这个浪荡的家伙,外面莺莺燕燕,我们早就习惯了,她很不靠谱的,你自己小心吧!”

“也是!你比较吃亏,安啦,男人嘛!”

“你们之间还是需要了解,就连他亲哥都不敢说了解她,最了解她的,只有茗了。好了,差不多了!”

说完,嵩德从兜里取出2个耳塞,把耳朵堵住。雷克斯还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只听卧室里传来震天动地的哀嚎声。

“我去!杀猪啊!”
雷克斯被震的忙捂住耳朵,跑进卧室,看到我穿着他的睡衣,正在床上手舞足蹈,两眼泪汪汪。嵩德这时才慢悠悠的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说
“大小姐,别闹了,有人看着!”

“疼啊!你下次麻药可以打久点!”

“不行!你会依赖的!”

我停下哭声,擦了擦眼泪,抓住嵩德放在我脑袋上的手说
“你干嘛不开灯!不知道我视力不好吗”

嵩德和雷克斯一惊,说

“灯开着啊!”
轮到我惊讶了一下,然后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逗你们玩呢!我困了,睡了!”

我正要躺回去,被嵩德拉住,
“会痛!”

“我知道,你忍住了,和我说实话!”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应该暂时看不见了!”

嵩德气得把桌子上的医疗工具摔到地上,扶了扶眼镜,说
“不好意思,失态了!我们家小家伙我先带走了!”

说着,抱起我就离开了。

“不是说不能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