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母在帝苑待了一周,还是回了老宅。
距离上次蔡徐坤情绪失控已经过去好一会儿。
陆路也没有在公司再晃晃悠悠,也组织了小组跟进项目。
蔡徐坤对黎德岛的项目依旧有执念,提前三天就完成了。
不是为了其他,只是为了抹平当初那段不好的记忆。
祈筱嘉像往常一样工作,她也在考虑,如果蔡徐坤离开了这个位置,她还要不要继续待下去。
端着杯子去办公室外冲杯咖啡的功夫,又遇见了陆路。
陆路小美女,还有两天,期不期待?
祈筱嘉有什么好期待的吗?
陆路是你的坤拿下蔡氏,还是我这个“外人”呢?
祈筱嘉没有看他,自顾自地搅着手里的咖啡。
祈筱嘉陆先生,你这样三天两头时不时地找我搭讪被看见了影响不太好吧?
陆路笑了笑,节骨分明的手指在祈筱嘉脸上摸了摸。
陆路希望后天你也能在。
蔡徐坤做完所有收尾工作后常常站在窗边发呆。
眼里留恋是有一些的,但更多的是淡漠。
马上这里就会是新的一批人,新的总裁,新的特助,还有新的管理层。
蔡徐坤拭目以待吧,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愿?
和陆路碰面的时候,蔡徐坤低低地警告。
期间蔡老爷子也有给蔡徐坤打过电话,但他通通不接。
后天早上,蔡氏最大的会议室,陆路第十次看表。
蔡徐坤已经迟到三十分钟。
董事会的人有些已经议论起来。
龙套B他这是故意的?
龙套A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觉得直接出结果好了。
陆路诶,各位稍安勿躁,蔡总兴许有什么事情绊住了脚。
陆路已经自然地坐在总裁位上。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蔡徐坤才出现在大家面前。
陆路哟,小美女没来?
蔡徐坤她在家里,昨晚太累了。
会议室里的人都明白蔡徐坤说的是什么意思。
蔡徐坤淡定极了,扫了一眼电子屏上的票数比例。
蔡徐坤开始了?
陆路因为蔡总迟到了半个多小时,所以我们先开始了,蔡总的票怎么投?
蔡徐坤没有回答,扫了一眼会议室。
座位上都是眼熟的人,陆路半靠在座位上眯眼望着他。
蔡徐坤嗯,我投陆总。
不关己事的语气。
一开始蔡徐坤迟到陆路还是有些惊讶的,前两天还信誓旦旦地警告自己这位置不会那么容易易主。
但是蔡徐坤的表现这么平淡又让陆路不得不怀有警惕。
蔡徐坤我的项目也不必给各位过目,算是我个人的愿望就好。
蔡徐坤最后,陆总,请你记住,这个位置,是我让给你的。
蔡徐坤朝陆路微微颔首,在门口处又停下。
蔡徐坤祝好。
今天蔡氏楼下被媒体围的水泄不通,上次的记者采访成功后,媒体记者都壮了胆,一看见蔡徐坤就纷纷涌上去。
记者A蔡少听说您今日迟到是因为昨晚纵欲?
记者B蔡少离开蔡氏以后有什么打算?
记者C那个,陆总和您是什么关系?
各种各样的问题相继被抛出来,包围圈一点点缩小。
如果不是夏星和锦铭的拦截,这会儿估计已经乱了。
蔡徐坤夺过靠的比较近的记着的话筒,在嘈杂地环境中低低地说出几个字。
蔡徐坤以后请把焦点从我身上拿开。
丢掉这一身的负担,蔡徐坤在车里突然觉得很轻松。
像一个普通人,安安静静地生活,没有人打扰,没有尔虞我诈。
其实他们说的没错,昨晚他确实纵欲过度,就是怕那个小傻瓜今天跑过去或者看见一些新闻影响心情。
回到帝苑的时候,祈筱嘉刚刚醒来,撑着床沿嗷嗷直叫。
蔡徐坤昨晚我太用力了?
废话!
祈筱嘉现在走一步都得疼好久,最后干脆趴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里面暖气开的很足,蔡徐坤脱掉外套,只剩一件薄薄的衬衫。
挽起衬衫袖子,蔡徐坤坐在床沿上,看着哼哼唧唧的祈筱嘉,突然笑出声。
祈筱嘉你还笑?
蔡徐坤没有笑你,就是想问问小富婆积蓄还有多少,现在我可是无业人士。
祈筱嘉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蔡徐坤卸任的第一天。
祈筱嘉我都留着呢,全在我卡里,以后我养你。
祈筱嘉有些艰难地坐起来,搂住蔡徐坤的脖子。
蔡徐坤过两天去辞职,这回不是我小气,是陆路这人看起来实在是图谋不轨,不想放你一个人在那里。
祈筱嘉伸手够了够床头的信封。
是早就写好的辞职信。
祈筱嘉让锦特助去送好不好。
作者7777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