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起床啦,小宝贝~


我不。
嘿,孩子皮了。
起来吧。


不要,不要,不要…
那行,您好好睡啊,我一边呆着去。

说是一边呆着,她还真就拿着笔记本电脑,翘个二郎腿坐在床边写文章。
毕竟,她父母给她的生活费也真的只够一日三餐水电费,剩下的那点余钱她还得存起来。
不然,为什么她花钱花的坦荡,因为大部分的开销都是自己挣的。不然根本活不下去,不然就得啃面包了,她可是个中国胃啊。
yes,稿费过几天到账…哈哈哈哈哈…

八千多~八千多~八千多~

道枝骏佑微微睁开了眼睛,看见浅微抱着一个电脑有点手舞足蹈,白胖白胖的小脸笑的有些…猥琐?

什么八千多啊?
诶,你醒啦?

诶呀,忙活完这一阵,我一个假期都不愁钱喽,可以歇歇啦…


那,那你拿到钱了要买什么呀?
道枝骏佑一下子坐起来,懵懵的看着金浅微。
当然是存起来啦。


…

诶呀,你这回答,害我白激动一场,你看我白坐着了。
那本来也是吗,买吃的,光长肉,而且还不如我自己做的好吃实惠,买衣服,穿着穿着就旧了,存起来还能返点利息呢。


那你,为什么在手机壳里塞那么多红红的毛爷爷啊?
出门备用啊。

跟你说个好玩的。

之前我们小学不让带钱,那天搜包,我就把三块硬币藏头发里了。


真的?
对啊,一点感觉也没有,而且不掉。


我也真的是服了你了…
喂,都一点多了,该出去溜溜了吧?


我睡了这么久吗?

啊,走走走。
叮铃铃…
你先换衣服啊,我出去接个电话。


哦…
金浅微靠着墙,眼神略微凝重,她听着电话另一边着急的语气,丝毫不同情。
他又疯了?

那就送的精神病院啊。


微微,你…
…?
道枝骏佑扒着门缝偷看着,金浅微的表情很无奈,一会翻白眼,一会皱着眉头,时不时地深呼吸。
他没有注意到,金浅微双手红的厉害,衣服的袖口已经被她捏的皱的不能再皱了。
绑在椅子上都打人…一针麻翻他!

精神病!

告诉你,这事,她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谁让她是亲小姨啊?

我…

妈,你为什么管我要钱啊?

你有钱,你就是不想给,所以想到我身上了。

我现在连吃饭都要靠自己你知道吗!

告诉你,这种事情就上诉就好了。

…

我不可以有自己的时间吗?

再见。

看着金浅微一脸凝重的走回来,他慌忙的掩盖住自己红扑扑的脸蛋,好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孩子一样。
佑佑~


诶?!
怎么…表情管理这么到位吗?
我们出去看海吧。


嗯…好。
下午的阳光很暖,非常的灿烂、柔和。它没有晨曦的羞涩;没有正午的气势如虹与炎热;没有黄昏的暗沉和昏沉。与各个时间段相比,下午的阳光烂漫、璀璨、耀眼、浪漫、梦幻,不知是它衬托了海边漫步的人,还是阳光下牵着手的少男少女显得它更美好。但最好的是,无论两者之间那一个更美,都像玫瑰花瓣一样绚烂、含苞待放。还未绽放时,恬静、羞涩。绽放时…数不尽的妖艳。

微微,我有点事问你。
好啊,正好我一会也有事说。

你先说。


我说了…我…我怕你不高兴。
没关系。

她温和的笑着,阳光的衬托下她就像一个“暖心大姐姐”,更像一位“慈母”。

我听到你打电话了。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啊?
…

既然你都问了,那我就直说吧,但我不会全都说出来。


嗯。
我家的经济已经严重失衡很久了。

我父母他们,合起来有每个月接近二十万人民币的工资,他们出差不回家,有的时侯过年都不回来。

但是这二十万里,我能得到的钱很少。

水电费、物业费、伙食费,除了这些我每个月只剩几百块。

那我怎么办啊,我都上高中了,我买教材要钱吧?但如果把一些琐碎的东西加起来,那我的开销根本就不够。

对,他们是给我留了一个市中心地段的大房子,我每天回去就是空荡荡的一个人。

然后…我们很多亲戚啊,一大家子,很多事情异常复杂我就不说了,但为什么她会要我掺和呢?为什么要把锅砸到我头上呢?

不光是经济,家庭、人际、性格、思想…各种问题从我小学就开始…我才多大我就要面临那些比中年妇女还多的问题…

金浅微说到这,神色已经有点变化了,但都说的心坎里去了还只是有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