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的声音不是特别大,但却把刚到门口陶羽给吓到了,他心底不禁暗忖道:

这小丫头,居然敢动手打主人?!

何事?
无虚察觉到门外有人,立刻整理好衣物站起身,走到门前。湘月也赶紧拍拍屁股站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了上去。

属下有事禀报。
打开房门,见来人是陶羽,无虚便放松警惕,然后给陶羽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待会儿再说。

那属下先去忙了。

去吧。
陶羽转身默默下了楼,湘月看着他已经走不见了的背影,问了一句:
诶?

那不是小桃子吗?


嗯。
他刚才不是有事要说吗?

怎么突然又走了?


他还有别的事情。
对了。


嗯?什么?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你不是……已经……已经那啥了吗?


什么?
emmm……我是说,那天我回去找你的时候,只看到一地的血迹,还有你的面具。

我以为……以为你已经……


已经死了,对吧?
嗯嗯。


你希望我死吗?
呃不不不!

湘月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无虚勾起嘴角,轻声地笑哼了一声。

你以前不是怕我吗?
emmm……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蛮奇怪的。

大概是……因为你救过我,所以我就放下戒备了吧。


所以你现在,是接受我了吗?
蛤?


不是吗?
求豆麻袋!

[注:求豆麻袋,为日语中“稍等一下”的音译汉字。]

什么?
呃……我是说,你思维跳跃的太快了,我跟不上。


那你可还记得两年前,两年前我说过的话?
湘月登时小脸一红,话语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你说的什么……什么话?我不知道。


当真?
对啊!

你都说是两年前了。

都那么久的时间了,谁还记得啊。


那你脸红做甚?
我……我……我,我热,我热得脸红!

不行嘛?!

湘月越过无虚,出了房间,来到栏杆前,从上往下眺望,这阁楼就像一个宝塔似的,从塔顶到平地,起码得有个十几二十层,而湘月所处的位置差不多是在居中的位置。
这也太高了吧?

哎。

湘月扭头问后面跟过来的无虚,好奇地问道:
这么高的楼层,你们平常上下楼就不觉得累吗?


高吗?
不高吗?


那柳小姐可还记得?
记得啥?


上一回你是怎么下去的吗?
emmm……

湘月面露尴尬,她又不是失忆,当然记得了,身旁这家伙上回就是直接捉住她跳下去的。
好吧。

你们古人牛哔!


牛……哔?

又是你的新创造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