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什么?
看着金氏着急的模样,叶清涵在心底冷笑。这正主都没着急呢,你在这儿着急又有什么用。
只是清涵刚刚回府,就这么匆匆嫁了人,恐怕会落人口实。

让人家以为清涵回来是……

到时坏了叶府的名声可就得不偿失了。

金氏眼里一闪而过不同于她娇美容颜的狠毒。只不过低头泯茶的动作将这眼神很好的掩盖了。
看着叶清涵倾城的容颜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个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真是和她那短命娘一样的让人讨厌呢

倒也是个需要注意的问题。

还是清涵细心,不过既然清涵喜欢,只要这亲事答应了下来,期会倒是可以再延迟一会的。
可……


说到底,可是清涵对这婚事不满?
此话一出,叶冥玦神情暗了下来,俊朗阳刚的脸不怒自威

你在乡下呆了十数载,这婚事可是个好机会。

别人想求都求不来,那宣禹王妃的位子可是许多女子争破头都想要爬上去的

你若不把握住,凭你的教养,就算有叶府作为你的娘家想来也就只能嫁个四品的官员。
原来在父亲心里,女儿竟是这般不堪吗。

也是,母亲走的早,我又在乡下被养了那么久。与妹妹比起来毫无大家闺秀的模样。

可现在连为自己的终身大事提个意见都不可。

说着,那双盈盈杏目里泛起了一层水雾,好一个可怜的娇弱美人。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让人心生怜悯。
仔细想想,自叶清涵进这屋门便是温声细语,给人一种自卑的感觉,虽话语里有诸多不满,却不敢与金氏和叶冥玦反抗。
如今这梨花带雨的样子反倒打动了叶冥玦的一丝恻隐之心。不过也就只有一瞬,一眨眼便过去了。
叶冥玦和金氏交换了一个眼神,金氏连忙递出一张手帕,给叶清涵擦了擦。好生安慰道。

清涵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和老爷只是觉得这宣禹王是个良配,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这都是在为你考虑,这才着急了点。你可千万别因此误会了什么。
见叶清涵不为所动,金氏给一直沉默着的叶清柔使了个眼色。
叶清柔抿了抿唇,好半响在金氏要吃人的目光下这才悠悠的开口。

姐姐有所不知,这宣禹王可谓是丰神俊朗,仿若画中仙人。文能三步成诗,武能平定疆域。

据说眼尾有一道细疤,是单骑闯入敌国斩其主帅时不小心留下的,也就只留下了那一道伤口,却在十万大军的包围下安然撤退。

想来这般神武的男子,姐姐嫁与他定能享福。
叶清涵见这一大家子人轮流唱戏等着她应下这门亲事,心里连半分好感也无,只有无边的冷意涌上心头。
想着这半推的样子是做足了,就等着这位“精明”的宰相大人最后的胁迫,来助她完成最后的表演。毕竟半推半就这种事也是需要助力的呢。
若真如妹妹所说,那不如按夫人的说法先订了这门婚事。

待到妹妹觉得到了可以出嫁了的年龄再嫁于那宣禹王。

岂不美哉,毕竟我瞧着妹妹也是对这王爷敬爱推崇得很啊。

叶清柔小脸一白,下意识的想向母亲求助,可感受到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身子微颤,却也是不再多言。
好在叶冥玦感受到这微妙的气氛,脸上虽黑的快要滴出墨来,最终还是向叶清涵发了难。

放肆,你一未出阁的小姐,怎能如此诋毁你妹妹。

这让外人听了给你妹妹的名声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啊。

让你妹妹还怎么挑个好夫家。
是女儿多话了。


这婚事你应也得应,不答应?那便将你嫁与一个丧妻的渔商。

你自己选择吧!
闻言,叶清涵咬唇,又是一滴眼泪快要随着脸颊滚落。
父亲这是在逼迫女儿吗?

叶冥玦索性也就不在装了,低声喝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你是这相府的小姐,如今圣上有令,让你为家族做贡献是应该的。

你妹妹年龄尚小,你作为姐姐替她挡这一会又有什么!你能做王妃也是你乡下丫头修来的福气。
听着这话,叶清涵身形不稳,眼泪夺眶而出。好像被父亲的话伤的心都碎了。
强稳住身子后,叶清涵这才摇摇晃晃的向父亲行了个礼。
清涵知道了。


你只需乖乖当好这大小姐,嫁人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其他的……
……
从南苑走出来后,叶清涵步子都是虚浮的,看的淽蓉一阵心疼。

小姐,你没事吧。

您别伤心,我们想想办法,总会有机会摆脱这婚事的。
叶清涵听见这话嘴角微微扬起,哪还有先前伤心过度的模样。
淽蓉,其实我本就没有伤心,我对那宣禹王是有感情的。


啊?
我年幼时曾受过他的恩,所以至今都记着呢。

这亲事我并不反对,若不是怕这样的他被抢了去,而宰相府也不作为我一乡下丫头的娘家撑腰。

我早就应下这门亲事了。

淽蓉听了这堆解释,不由得夸赞道

还是小姐聪明!这下可把这夫人和老爷的态度试探出来了
叶清涵看着面前的小丫头,只是笑着并未说话,等到余光扫过一旁的树干后,这才拉着淽蓉往青萝院走。
淽钰默默的跟着自家小姐,顺着她的目光暼了一眼。

小姐说那样一番话可是因为刚才有夫人的人?
叶清涵的笑容放大,笑得如同一只魅惑人心的妖女。那笑颜晃的淽钰母女心颤。
是

还是钰姨懂我

我本就是为了迷惑他们,让他们天真的以为我不过一个会耍耍小计谋去上不了台面的小女子。

让他们产生一种我其实也不过如此,是一个好控制的木偶。


可奴婢不明白,小姐从乡下回来,给人的印象不就是农家女粗俗不懂吗?

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的力,来绕这一圈。
你觉得叶冥玦和金氏不会调查我吗?

从我进府的那一刻起或者说从我进京的那时候起,我的一举一动就在他们的眼里了。

叶冥玦夫妇性格谨慎狡诈,必然要将我能够死死地拿捏才会放心。唯有这样,才不会让他们起疑心。

淽钰听到这眼前一亮,向导小姐之前的话语和举动,顿时思路清晰了起来。

他们以为掌握了小姐,其实也不过是小姐为装出来的表象而已。

这样小姐一些反常的犀利言语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罢了。这比农家女,更能够放松他们的警惕
叶清涵赞赏得看了淽钰一眼,不愧是母亲身边的人,这份聪明怕是许多人都没有的吧。
倒是淽蓉在一旁听得直犯迷糊。

那小姐……您下一步准备?
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