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昏暗的柴房内,白晚舟蜷着身子缩在墙角。
不知过了多久,厚重的脚步隐隐传了过来。
“哒,哒,哒!”
“吱呀”一声,单薄的木门缓缓打开,一双漆黑的军靴踏进她的眼中。
秦戎俯下身,抬起她的下巴,黑眸犹如深不见底的深潭:
秦戎怎么,看到秋婉,就受不了了?
白晚舟被迫望向他,清秀的脸上挂满了伤:
白晚舟我没有伤害她,更没有说过那些话,你相信我……
秦戎我相信你?
秦戎凑近她,眸底泛着冰冷的光:
秦戎当初你说要陪我同甘共苦,我信了,你说从此不离不弃,我也信了!可结果呢?在荣华富贵的诱惑前,你连个大字不识的丫鬟都不如!
他狠狠甩开她的下巴,粗鲁的按住她的身子,褪去了军裤。
沉重的身体猛然进入,绞着钻心般的痛,连同心脏也微微的疼
秦戎眯起眼,用力卡着她的脖子:
秦戎痛吗,我这些年,比你更痛!
白晚舟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半点的声音。
爱的越深,恨的就越痛。
她比谁都清楚秦戎心中的恨,可是,她太爱他了,爱到被他羞辱折磨,也不肯说出真相。
……
白晚舟被关在柴房的一个月后,秋婉来了。
秋婉依旧踩着细长的高跟鞋,披着厚厚的貂绒披肩,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秋婉白晚舟,我来带给你一个坏消息。
身后的下人上前,粗蛮的将白晚舟从柴堆里拖出来,按着她跪在秋婉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