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戎紧紧盯着她雪白的胸前,喉结滚动两下,抬手一扯,薄薄的布料在他手里瞬间成了碎片。
白晚舟不,不要……
白晚舟神志不清,有气无力的抵抗。
秦戎冷笑一声,俊脸凑近她:
秦戎怎么,谁都可以随意上你,就我不行?
白晚舟拼命摇头:
白晚舟不是……我……
秦戎你还真是贱!
秦戎打断她的话,“撕拉”一声撕开她的裙子,手指熟练的探了进去。
秦戎都这样了,装什么贞洁!
他加大力道,手指狠狠的刺穿
白晚舟唔……
尖锐的疼痛蔓延到四肢,白晚舟痛的弓起身子,被他抱起来重重摔在大床上。
随后,秦戎整个人压了上来,屈起她的膝盖,猛地沉下身子,重重进入
白晚舟啊……
滚烫的炙热瞬间填满她的身体,白晚舟不由的闷哼出声。
她的脸贴着男人炽热的胸膛,咬着唇承受他凶猛的撞击。
秦戎撑起身子,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带着浓浓的恨意。
秦戎白晚舟,你跟别人在床上,也这么一副销魂模样
白晚舟撇过头,不去看他嘲讽的脸
秦戎半眯着眼,加深了力道。
良久之后,他才绷着咬肌,重重宣泄出来。
一次过后,她想起身,被他从身后掐住腰,又来了一次。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耳边传来男人匀称的呼吸声。
白晚舟望了眼秦戎熟悉的睡颜,忍住心中的刺痛,起身窸窸窣窣找衣服。
她该走了,从三年前她离开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
大床上凌乱的散着他们的碎衣,昨晚的舞服已经被他撕成碎片了,白晚舟在一堆衣物里翻了翻,找出一件白衬衣套上。
刚要下床,一把冰冷的硬邦邦的手枪,抵在了她的腰上。
秦戎又一次想抛下我离开?